大鬍这才抬起看我一。「你要喝什么？」

斗鱼忿忿地看着他，「喝，你现在倒和龙豹一个鼻孔气了。」

隐形机穿云破日全速往拉古纳飞去，我望着舱外不断飞逝的云雾，心情时而平静时而起伏。

「唉，老范你这观念可不大对。」说这话的萨罗上校方大耳，看起来一脸世故。「就是要像这样藏不，那才叫英雄本啊。」

我心想，妈的长得大就一定有用吗？你们禁卫队那个尤金尼奥够够大了吧，不过除了搞娜妲公主以外也不见得有什么用，在境外国度还不是被我像打小孩一样打着玩的。

「说真的，我本来是打定主意非跟你去不可的。」他，朝骑士削瘦的背影努了努嘴。「只是突然想到，那傢伙要是跟着去肯定会有麻烦，我们都去放他在基地里更是不行，他妈的只好牺牲一下留下来陪他了。你放心，有我和斗鱼盯着，他玩不什么样的。」

「帕朵酒。」我拉了把脚椅坐下。「纯喝，什么都不加。」

「难说你有见过另一个冒充的吗？」我淡淡。

大鬍低继续他的事不理睬我，其他两杯我也不敢再碰，想再叫别的东西喝又怕造成混淆，只有拿菸拼命地，直到面前菸灰缸已满得不下，也不见其他桌客人有要离开的样。忽然间大鬍声气地说：「你不是要小便？厕所在那边。」说着伸手往左一比。

「这可难说得很。」我：「有的东西不见得跟名称一样，好比说鲁卡鱼长得就一也不像鱼，金沙岛上的沙也并不真的可以炼得黄金。」

就是最后这句话好像一刺哽在我心里久久难以平復。

那人照着了，三只玻璃杯在我前一字排开，我拿起中间那杯一喝乾，只差一没整杯吐来，心里顿时把拉骂了个够。这酒本又苦又辣，加了山树果的叶又多了野生的怪味，妈的就算是打暗号起码也要选个好喝的吧，这鬼玩意儿岂不是整人？幸亏只要喝一杯，否则接的人还没到，我恐怕已经先在吧台吐到不省人事。

克罗日为拉古纳首都，自然是首要的重建目标，走在街上随可见都是崭新的建筑，只是中间夹杂着弹痕累累的废墟，看上去显得极不协调，而一批批在街上编队巡逻的禁卫队，更是使得这座好不容易才脱离战火的城市完全受不到一丝和平的气息。在帝国统治下，所有佔领区的人民脖上都要植条码便于查验份，幸好现在天冷，每个人不是绑着围巾就是把领束起，因此我们虽然脖上没东西倒也不至于会穿帮。

「你没长睛吗？」大鬍依旧没抬，「外招牌上明明写着是酒馆，不卖酒难卖？」

隐形机可以轻易穿越帝国军的防空网，拉古纳的科技比起帝国还差了一截，要到他们领空简直就像是从自家前门走到后院一样。飞临克罗日后隐形机利用夜视扫瞄系统锁定一栋空无一人的废弃大楼神不知鬼不觉地降落，卸下装备后大家原地等候，隐形机飞往邻近山区躲藏随时待命，我则是选择了一离得不近也不远的情报站，带着红鹤、火凤、飞燕换穿普通服装步行过去。

「这倒没有，」对方：「只是我以为像你这样的英雄人，应该是长得人大才对。」

我走到吧台前轻咳一声，照预定的暗语问：「这里有卖酒吗？」

「你这可就太谦虚了。」萨罗：「我们在敌前打仗，你在

「你在开玩笑吧？帕朵酒是拿来调酒用的，我还没见过有人纯喝的。」

队已经由雄狮率领回返基地，与我同行的只有三十五人，除了几乎已经成了我的贴护卫的红鹤、火凤、飞燕，正副驾驶分别是蓝雀以及她原本猎兵者号的副舰长白鷺，其他都是来自狙击队和爆破队的好手。发前斗鱼还为此大为光火：「你现在是嫌我和铁鹰骑士不用是不是，为什么这一回又没我们的份？」

「是不是英雄，大家早有公论，你想不承认也不行啊。」波拉斯笑：「在我看来，这里个个都是英雄，我破格跟大家坐在一起，倒觉得有些惭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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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着眉看了看其他两人。骑士仍旧是怪气地不知在想什么，原本比斗鱼还心浮气躁的铁鹰此时却突然开了窍似的开劝：「斗鱼我知你的心情，其实我也是和你一样，真恨不得把所有人全杀光看可不可以换回死去兄弟的命。可是龙豹说的没错，咱们可不能放弃，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再怎么说总还是留着命在才有机会，不明不白死了就什么也没了，你说是吧？」

「你想得太天真了。」斗鱼有歇斯底里地笑着，「看了独狼、石、山猫的下场，你还相信我们真有机会回去？别傻了！就像石临死前说的，这一切都是游戏在主宰，它本不想让我们回去你懂吗？我们现在只有跟它拼了，拼得了多久是多久，考虑这么多本是狗。」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老是豁去了，鸟他什么机不机会，该来的就让他来，我是神来杀神佛来杀佛，他妈是帝国军还是拉古纳军。」

「这我当然知。」范博梅尔：「我只是说说自己的觉，没别的意思，我这个人讲话就是那么直，龙豹你别见怪。」

「妈的，算你有理。」斗鱼这才终于听了去，扛着行李加登舰的行列，骑士扶了扶镜慢吞吞地跟在他后。

「呵呵，别装那副麻表情了。」铁鹰拍着我肩，「赶快去把咱们的女教官救回来吧，我还等着要在基地的人工沙滩上跟你喝酒呢。」话到此突然叹了气，「唉，只是不知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我对铁鹰笑：「你怎么突然之间想通了，还知要劝他？」

我会意起走去，里面已经站着个相貌猥琐的年青人，低声：「拉古纳的人都到了，请跟我来。」说着打开最后一间厕间的门，对着天板比了个手势，上面显然暗藏着摄影机，墙上顿时左右分开了一往下的阶梯领着我走。阶梯到底是一条不算太宽的走，看来是经常有人利用这里，因此虽然位于地底下，气却并不是很重。走往左再往左之后又是一阶梯，走到是一铁门，看方位应该是已经到了对街。年青人比了个相同手势，铁门开啟一间斗室，小小的空间有沙发有茶几布置得还算蛮典雅，里四个人正襟危坐，各用不同的神上下打量着我。

「我的样像是在开玩笑吗？」我微微扬了扬眉：「给我三杯，里帮我放几片山树果的叶加加味就好，这样明白吗？」

「这不是一个鼻孔两个鼻孔的问题嘛。」铁鹰搔了搔，「我是就事论事，大家全跑去拉古纳凑闹，万一失败全都回不来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先让龙豹去，咱们乖乖在基地等他的好消息，要是有什么状况还可以赶去搭救哩。」

「无所谓，」我耸耸肩，「反正我从来也不认为自己是什么英雄。」

「我怎么可能这样想。」我解释：「这一回的救援任务并不比在战场上对付帝国军简单，甚至还可能更加兇险，我第一个想到的人选事实上就是你们三个。可是……现在能回得去的就只剩我们四个了，摆在前的又是在游戏里完全没碰过的行动，结局会是怎样谁也料不到，我一个人去，就算回不来起码你们三个还有机会，大家一起去，等于是把全放在一个篮里，一打翻岂不全完了？」

「你真的是龙豹吗？」其中一位范博梅尔上校不客气地问。

经过在人群中看似漫无目的地绕了一大段路后我们来到了既定的地，那里是一破烂的小酒吧，座在两排都是类似场所的街上显得一都不起。我叫她们三个分别待在对街和两旁转角戒备，自己一个人推开门走，一劣质的酒混着烟草气味立即扑鼻而来。里三三两两坐了几桌客人，往我这瞄了几便又各自聊各自的，至于吧台里一个围着围裙的大鬍壮汉则是低拿着块抹布专心在手边的瓶瓶罐罐，对于我的到来完全是视而不见。

或许就如拉所说的关心则吧，我从到尾竟然完全没想到这一层，不禁对一向枝大叶的他适时现的细心面激。

「不好意思，为了安全，必须委屈你移驾到这来。」一个着镜商人模样的中年男满脸堆笑地率先开，同时对年青人使了个，年青人微一鞠躬，一闪消失在另一侧的暗门。「在下波拉斯，之前负责拉古纳方面的情资汇集和敌后工作执行，简单说就是情报啦，不过自帝国军撤之后，就变得有无所事事了。这三位是卫戍兵团的战斗群指挥官……」说着一一介绍三人姓名。

「不是谁在主宰，我都不会让它来轻易我的命运。」我：「像你这样放弃的想法，才真的什么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