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再也不会有人，像夜倾这样纵容她。

至少现在，艾菲没有办法。

“夜倾……”艾菲揪住夜倾一片衣角，除了这样她不知她还能怎么。

“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容易，永远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夜倾注视她的双，认真地说。

果连夜倾都不能认同，她的存在……真的还有意义吗？

艾菲只是抱着他不放。

退星际网，夜已过半，艾菲静静坐在暗黑的悬浮车里，忽然笑了起来。

艾菲打开光脑，一条消息跃视线，发信人是……艾宁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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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能够遇见他，是她最大的幸运。

“我杀人了，你不会很失望吗？”

很快她就会再次打起神来，变成那个努力的来自蓝星。

这样红着眶，睛晶亮，倔又的她，只属于此刻，属于他。

艾家的基因研究所，也就是那么回事，不上不下的二，跌到三中去落差也不会太大。

夜倾的手微顿，继续抚着她的发，动作更加温柔，声音笃定，“那个人一定死有余辜。”

“我会理好的。”艾菲泣了一声，保证。

“如果了差错，一定要告诉我。”不论怎样，他会保护她。

那个字太过轻巧。

艾宁轩是艾家的家主，联的元帅，她却只是个地位不稳的继承人而已。

还有就好。

夜倾默默地看着她发。

“我很没用，杀了人，却没法杀死最想杀，最该杀的人，或许以后也很难杀死他。”艾菲底藏着恨意，挫败极了。

刚才那一把火当然烧掉了不少重要的标本、信息和研究成果，不过……

艾菲淡淡扫过他发来的那些气急败坏，歇斯底里地咒骂。

“嗯？”

她没有在夜倾中寻到半厌恶，只在他中看见了担忧。

夜倾拍着她的背，任她把泪全都蹭在他的衣袖上，一遍又一遍地安抚。

在中的“谢”字却已经说不，因为……

看到消息上的已读提示，艾菲

微哑的声音里，苍凉褪去，只有轻松柔。

艾菲双猛然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要如何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杀掉艾宁轩？

艾菲红着眶，挖了一大勺冰激凌嘴里，了鼻红红的鼻。

这也是让艾菲无法接受的事。

在她手边，已经放了一摞吃过的玻璃碗，见证她的辉煌战果。

艾菲有些懵，意却不经思考，径直涌向艾菲的双，她大概……停不下来，也不想停。

……

艾菲心情好，也就不与艾宁轩多费，噙着一抹笑意发了几行字去：曝光？或许你更愿意在公众面前，探讨一下我生以前你耍的那些小招。我的DNA就是证据，要一起曝光吗？

夜倾被她稚气的话逗笑了，“这太正常了，我也拿许多人没办法。如果想要谁死，谁就得死，这个世界也太简单了。”

心中的委屈，一下涌上来，艾菲忽然抱住夜倾的胳膊，哭得狼狈，像个小孩。

夜倾摇：“我只想知，你有没有把现场清理好，能不能甩脱嫌疑。”

那个字已经不足以承载。

她从夜倾那里得到了，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