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只觉得脑里炸了一下，灵光一现，却偏又抓不住重。

他吓了一，“老二，你嘛呢？”

“我终于脱离苦海了！”

齐晟的脑里立刻就浮现了那个脑不好使的姑娘，他不禁打了个寒噤，不满，“说她嘛？”

担心弟弟，八皇一病，他就没有心思别的事了。偏八皇是早产儿，先天便不足，隔三差五便病一回。四皇大概是怕他早夭，这才格外关注。”

齐述当场给他表演了一个笑容逐渐消失，“六弟，咱能不说这个吗？”

“知什么？”

可是，林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条能为太分忧，让太重新重视自己的捷径，如何啃放弃？

“诶，大哥，你不是说帮我想办法吗？”

正在纠结的林渊回过神来，就看见了林谷放大的脸。

特别是那个女孩还是他有好的。

他有心问的清楚一吧，又怕引起了林谷的怀疑，自己这件功劳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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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又听见林谷似乎是不经意的自语，“说来，这八皇的命可真是大，一般的早产儿，哪里能撑这么久？早就夭亡了。”

“啊？”

“赢家大女儿？”

——他也好想毕业呀！

这是每一次林渊来过之后，林谷都会吩咐的事。

已经凭着定亲从崇文馆毕业的齐述，今日是特意来找齐晟炫耀的。

“大哥，大哥，大哥？”

不过，他暂时不能毕业，还不能打击一下尾要翘上天的齐述吗？

林谷反问：“大哥发什么呆呢？”

但梁靖却抢先：“是不是赢家大女儿的事？”

太离不开四皇，而四皇把八皇看得太重，八皇又是先天的弱，八皇一病四皇就顾不得太了……

林渊的眉心拧在了一起。

这样的奇葩，真是越少越好，没有最好。

齐晟也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连忙：“行，行，行，我不说了。”

“哦，”林渊心虚得珠直转，“二弟呀，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事，这就先告辞了。”

*

这似乎是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齐晟觉得，妒忌使他质分离，面目全非。

一旁的沈介看了齐述一，没有说话。

“对了六弟，你还不知吧？”

而齐述毕竟是被从小打击到大的，刚才纵然沮丧，却又很快满血复活了。

青期的男孩儿，已经学会在女孩面前要面了。

林谷假装去拦他，却又被他侧躲过，一溜烟就到了门，“二弟，我今日是真有事，改日再说吧。”

“哟？脱离苦海竟然用对了，你可以呀阿述哥。”

目送林渊离去，林谷冷笑了一声，吩咐小厮：“焚香，洒扫。”

他之所以能把“脱离苦海”用对了，是因为在步然那里用错过了。

齐述满脸的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