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也是女人。也难得你未曾有过轻贱秦淮的意思，否则我也不会请你来说话了。”柳仙娴一笑，那鲜见的悲凉刹然消失，“不过，倒也要多谢你带了此消息来，算是一解我心之恨，若说这般就死了太便宜他们了，我也没那个本事报仇。”

“此来秦淮必然要不虚此行，要事也是有的，乐也是要找的，如今这青天白日，还是先办正事吧。”

凤起见柳仙娴颇有不吐不快的势，也就耐着往下听。

“柳家主何必如此卑微？若非秦淮亦有独到之，我也不会专程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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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凤起落座，话锋倒是朗，“不知尊大人白忙造访我秦淮，是想找儿什么乐呢，还是有什么要事？”

“这倒不曾听说。”凤起接了一句，毕竟当年界虽说消息甚广，但也没详尽到派人盯着那些不被秦昱认祖归宗的私生，只要没有一番作为冒的，也就不过是个略有酸涩传闻的寻常百姓。

“秦淮的境？”柳仙娴凉薄笑了一声，看向凤起的目光中，略微显了几分不为他人所见过的悲凉，“秦淮能有什么境？虽看似已跻几大世家之列，但世俗之……就如同浔和灵武一样，不当下有多么风光，世人终究喜以昔日的过往来评判今日的成败，秦淮……不什么时候都一样，落到谁手里，不过是个玩。”

“且不慌备酒，我担心柳家主听着这事，会坏了饮酒的雅兴。”凤起说完，便不再跟柳仙娴多绕弯了，直接将在东都所见之事如数来，看着柳仙娴的脸一变青，她就知，柳仙娴这个女人，对一切风草动的反应，还是很&的。

凤起自然没说有些尸还找不全的事，提醒：“我以为柳家主会先关心秦淮的境。”

而直到听完了东都发生的事，柳仙娴泛青的脸已略有转好，她拈着丝帕掩了掩嘴角，颇有些败兴：“秦昱已经很久没来过秦淮了，我还以为他是自顾不暇，却没想……已经家破人亡了？那就是说，连他那悍妇也死了？”

正文第188章与虎谋

“好。”柳仙娴一语应下，禀退了周围弟，又吩咐：“备酒，就算是谈正事，没有酒在旁，就太无趣了。”

柳仙娴对凤起本就有个极好的印象，哪怕此刻凤起为尊，她依然一儿都不见外：“不瞒你说，这么多年来，秦淮虽说倚仗东都，看似是依附着东都才跻于几大世家之列，但是……东都对我秦淮所之事，又怎是区区提携或是仰仗那么简单？秦昱年少风&的时候，就最喜到秦淮来，那个时候，你要说我押在他上一笔赌注也好，他传闻中那么多私生，倒是多自秦淮。这也都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只不过……你可知那些私生乃至与秦昱有染的姑娘，最终都去了哪里？”

“都死了。”柳仙娴轻飘飘的一句，“传闻虽有，也有女不甘心带着孩去往东都认家门，但是后来……都显得那么理所应当就死了。我秦淮虽不比东都富庶，但那些女饿死的，冻死的，或者病死的……呵，我也知是自那悍妇之手，但秦昱都不，我秦淮能去哪里讨来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