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力地吐一气。

不知对手的能力就贸然击，结果真相没查到，反倒把自己赔了去，这是他最蠢的地方。

崔皓的声音有些沙哑。

“至于你……”

如果今天得到东西的是江山，他一定会选择“和盘托”，寻求江山的帮助，可拿到盘的是赵军，而赵军一直对他抱有某成见，他想要再得到这些盘就难了，只能祈祷这东西不落童总手里，并对此作防范。

崔皓中一抹悔意，“我不能告诉他我在追查市场车祸的真相。如果他能制造一起车祸，就能制造第二起，我不知他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势力，为了我的安全，我只能默认了这个份。”

童威将崔皓和自己绑在了一起，要下一起下。

“你是男人，应该不会觉得被我占了什么便宜吧？”

“知我是‘商业间谍’后，他不但没有检举我，反倒开始重用我，因为我有把柄在他手上，他大分不方便的事情都给我。”

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张微突然问崔皓：

“我一边小心翼翼地收集他不法的证据，一边想要找到将自己安全摘去的办法，结果发现……”

看到他的表情，他们就知自己猜对了。

必定是有什么地方动了童总的那个“阀值”，让他决定下手了。

“我知我舅舅有一个习惯，喜将一些重要的信息加密成图片，可市场那些事者家属来砸办公室的动作太快，我还没来得及找到机会拷贝走那些资料，整个市场办公室就一片狼藉……”

“那时候，恰巧是公司准备竞买土地的时候，市场存着大量土地拍卖的资料，他以为我是竞争公司雇佣的商业间谍……”

连成看向张微等人，“我会隐晦地向我父亲一这件事，最近公司里拿地的事情，我不会让他有机会接到大笔资金。”

“不可能，我把老市场大分留存的资料都看了遍，除了翡翠华和那几块地的资料，就没有什么能称得上把柄的事情。那几块地是破产清算的开发公司被冻结的资产，所有手续也都是全的。”

忧的是，这些都是崔皓的一面之词，就算崔皓说自己留存了一些“证据”，这些证据能不能作为给他自己脱罪的证明也很难说，至少崔皓使用“不法手段”非法侵公司其他科室办公室的行为是违法的。

他们都能想到的事情，崔皓又怎么可能想不到。

“除非……他想湮灭所有证据。”

“将有加密的图片都甄别来吧。”

直到赵军说那些破机箱被总务的老老太太们捡了回来，他已经不抱希望的心，才又一次死灰复燃。

他心里清楚，这东西，无论是收废品的还是回收站的看到了都不会放过，十有八//九是给别人捡回去了，却还是不肯死心。

连成试图从动机上丝剥茧。

市场那段时间里理的任何一项业务，都有可能和“把柄”有关。

“你们所有人都还像是平时一样照常上班。”

张微又追问。

崔皓低沉着声音，“公司里只有几个门知储备金数字，但是收受贿赂的那个人是什么情况，我就不知了……”

连成并没有禁他，只是让他除

崔皓木着脸说：“我就在童总底下，有些事反倒不好。后来我去问那些电脑，都告诉我已经被丢掉了。我去公司所在的垃圾站找过，怎么都找不到……”

他几乎已经尽过了所有的努力。

张微试探着问：“譬如说煽动城中村的居民闹事？”

崔皓解释完后没多久，张微就拨去一个电话。

“你没找到他的把柄，反倒被人抓到了把柄……”赵军嗤笑着，“这算什么事？”

赵军吃了一惊。

张微喃喃地说。

连成没想到崔皓竟然抖来这么大一个秘密，如今也是喜忧参半。

这时候，控制起崔皓是对的，但是如果分寸没掌握好，就有控制人自由的嫌疑。

崔皓涩然地说：

“……后来有一天，童总私下里找到了我。虽然我把自己藏的很好，但他还是认了是我。”

“之前市场底价的事情？”

“这么说，那个人有可能是被陷害的，是给童总和竞争公司抛来的替死鬼？”

崔皓知童总也在找什么东西，那东西应该就是舅舅所说的“把柄”。

也是那次，他才知童威会的不仅仅是卖房。

崔皓神一。

“你为什么那么关心那些盘？你知里面存了什么？”

收起了手机，张微看向连成，神里有了询问之意。

曾经无数次，他都因此而陷到悔恨之中。

非但他去找过，恐怕童总也去找过。

“告诉大王，重查找盘里的图片，有些图片可能有加密。”

“你所说的‘不方便的事情’，是指？”

“……没有办法。”

“这件事涉及太大，在找到那个所谓的‘把柄’之前，诸位最好都不要轻举妄动。好在今晚的监控画面已经理过了，即使童总真有能力调阅监控，也不知晚上发生在公司里的事情。”

喜的是，终于知了市场“闹鬼”的原因，甚至也能证明童威在背后了不少动作，至少有公司机密的嫌疑。

崔皓讶异地看了张微一，显然很惊讶他们发现了这件事。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幕。

“他说他知我经常跑市场办公室，还帮我把所有监控痕迹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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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东西应该留在老市场里，只是没有有心人去查……”

证据确凿，又有汇款记录，那人到现在还在服刑，难是冤案？！

“我会派人去查你说的事情，在事情落实之前，你就住在这里吧。”

“市场频繁事，对他有什么好？”

连成又那她常有的戏谑目光。

她的目光转回崔皓上。

“是童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