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是个很看得开的人，也是个很的人，他只是丧气了

莫然苦笑：“这么看来，荀晏还真没有骗我们，他的确能通过偶玉珏找到奇玉珏的下落，从而找到顾明田的下落，我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随后，他开始疯狂地搜集这里一切的痕迹。大战一场留下的痕迹很多，沿着这些蛛丝迹，以莫然对顾明田的了解，他甚至能大致推断这些人围殴顾明田的站位，以及，他们先后死亡的地、死因，以及顺序。

莫然沉默了。

留影石。

莫然都有些懵了，九州四海，何曾了这么多的化神修士和元婴大圆满的修士？

“可是不对劲啊。”莫然指着废墟，“师父你看这些废墟，这里杂草丛生，还有风日晒雨淋的痕迹，看着可堪比极品灵的岩石风化的程度，少说也有上万年了，可这些人的死亡时间，都在三年之内。这只能说，三年之内，有不少人来到这片废墟之上，行了一场战斗，并且最少，死了前的十七个修士。”

刀伤，加冻伤，以及轻微的走火之像。

“难说，九州四海不是只有五个化神，还有隐藏在暗的化神人修？”莫然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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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暝老爷不以为意：【别忘了这里是通过空间碎片来的小世界，说不定，这个世界原本就有这么多的者呢？】

莫然又想起一件事来：“这些来历不明的人，为什么要追杀他？而且……这些人的招式，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让我想想，这是——荀晏曾经使用过的！”

莫然打开了留影石，看到了……顾明田。

而且看他们的死亡时间，大抵都在近三年。

荀晏和这十七尸是一伙的。

的确，有时候真真假假，更难以让人分辨。荀晏以真博假，也不怪他和秦暝、凤弦都中招了。

末了，莫然只能慨一句：“我从来都不知他这么，的超我的想象，像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山，的，仿佛我这一辈都不能攀登过去。”

留影石记录下来的是顾明田一剑挑飞那个化神巅峰的画面。他神冷漠一如往日，除了面上遮掩不住的疲惫，白袍上的鲜血，他浑凛冽的气势和眉间的锐利，更甚莫然平生所见。

这些死者有男有女，但无一例外，全是修为的修士，甚至，其中还有一名化神巅峰、两名化神后期、三名化神初期，剩下的十二人，无一例外的元婴大圆满。

目全非、上伤痕累累，也还是可以从他侧的一些痕迹和损伤来判断他的死亡时间的。甚至莫然这样纵横“沙场”已久的狠人，还能看来这人的致命伤。

“我看这十七个人的死亡原因，有十个是致命的剑伤，三个是走火导致的脉寸断，剩下的四个，都是难逃的十阶杀阵……”说着说着，莫然沉默了，他俯，从一尸首的怀里取了一样亮晶晶的东西。

秦暝老爷也是沉默无语。

这样的死法，莫然不由得一笑，还真是像极了顾明田的手法。这般脑大开不经意间的一个想法，却让莫然不由得浑都僵住了，他开始沿着这尸首的痕迹，四搜寻其他的“证据”。果不其然，在莫然不知疲惫地搜索了不知多久后，他又陆陆续续地搜了十六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