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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2/2)

庆元帝气极反笑,右手啪地一下拍在御案上:“合着你就被他骂了一通,什么有用的都没问来,你是来消遣朕的吧?”

左右龙武二军是天亲辖的北衙六卫中的两路,亦是庆元帝皇

萧后与其兄长获罪后,萧家嫡脉被斩杀殆尽,如今兰陵萧家是支脉掌权。

庆元帝对兄弟们毫不留情,到了父亲时却不想让儿们重走他的老路。置完元后萧氏,养在她膝下的二皇算是废了,为了平息后内的暗汹涌,庆元帝很快立了膝下育有三的何氏为皇后,唐烽亦凭借嫡长份登临太宝座。

北地有六大世家,赵郡庄、兰陵萧、洛京薛、弘农蒋、荥凌和范夏,六家互为姻亲,守望相助,纵使改朝换代后声势不如往昔,亦不是其他所谓名门望族能比拟的。其中,兰陵正是萧家的郡望,亦是庆元帝原嫡妻萧氏的母族。

庆元帝双手在袖中攥成拳,又是侥幸又是心酸,侥幸的是他最看重的太无事,心酸的是老五这个平日里常受他忽视的儿竟然为了兄长废掉了一条胳膊。

兰陵萧氏

太|祖皇帝的诸位皇里,庆元帝非嫡非长,能登上皇位自是经过一番激烈斗争,杀起血亲来绝不手,与他同辈的皇,死的死废的废,如今只有一位因早年患了疾的缘故在藩地苟延残

“郑鹤这贼人受刑不住,昨日就发起来,在梦中不住地说胡话。医师说再上刑的话可能保不住他的贱命,微臣就把审问的事情先停了。想着这歹人清醒的时候死鸭,神智不清的时候说胡话指不定能带什么,微臣就去看了看他。”

可终究是他的亲生儿,庆元帝从榻上起,背对屏风负手而立,长叹一声。

“陛下,陈将军在外求见。”总太监吴质隔着屏风轻声

庆元帝沉默了,御医奓着胆扫了一他的脸,恨不得以抢地。

“胡话的内容倒没什么,多数时候他就顾着喊爹喊娘,但——他音不对。微臣家里有个老仆是兰陵人,这么多年了乡音都没改过来,微臣也听习惯了。结果今日冷不丁地一听,发现这贼人说胡话的时候音与往日不同,竟像是兰陵那边的人。”

唐煜生的日不好,正是五月初五。五月属恶月,北地传闻生于五月初五的男童命里带煞,生而克父。庆元帝不至于愚昧到像某些乡野村夫般直接将儿掐死,心中仍有些别扭,再加上唐煜行事情不符合他的喜好,对这个儿更是淡淡的了。

想想往日,他这个父亲的,实在对五太严苛了些。,

中央大帐内温,庆元帝的声音冷得像是朔月里的寒风:“他招了吗?是西蜀余孽收买了他吗?”

至于其他黑衣刺客不知是什么势力培养的死士,在东侍卫统领长庆派去营地报信的侍卫带着大队人杀回来后,全当场自刎。

陈河跪地叩首:“郑鹤他什么也不肯招,微臣着人给他上了刑,他就开始胡攀咬,污言秽语不断,不仅朝中诸公被说了个遍,他还一会儿说自己是西蜀的细作,一会儿说自己是南陈的细,证词实不堪信。”

重。禁军统领陈河木着一张脸,解下腰间的佩剑递与门的内侍,心事重重地迈中央大帐。太与五皇在南苑围场遇刺一事,他作为负责本次秋猎宿卫值守事宜的长官是万死不能辞其咎,只盼着陛下念着他往日的功劳份上允许他罪立功以保全家人。

挥退了太医,庆元帝绕过一面绘着飞禽走兽的绢制轻巧屏风,走隔断来的内间,闷闷不乐地坐在铺着明黄双龙捧寿锦缎褥的榻上。

郑鹤被脚的唐煜拦了一拦,再挥刀向太唐烽砍去时就失了其不意的效果,被反应过来的其他东侍卫倒在地然后用刀背给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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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静悄悄的,南苑围场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无数燃起的火把将营地照耀得如同白昼,一队队披甲持戟的卫士把营地围了个密不透风。

“兰陵。”庆元帝重复了一遍陈河说的地名,脚下往后错了半步。

废。”唐煜咕哝着,天塌下来,自有着,他还是好好养伤吧。

初秋时分,凉飕飕的夜风在南苑围场里打着转,风声呼啸着穿过林间,如同凄厉的鬼哭。总太监吴质与一尊香烟袅袅的错金博山炉站在一起,假装是它的兄弟。

御医将垂得更低:“刺客那一刀伤到了要,日后恐,恐行动有碍。”

纹丝不动,陈河继续说:“都是微臣无能,只是——今个儿在审问的时候了件怪事。微臣觉得得禀报陛下。”

庆元帝在中央大帐里来回踱步,甩着袖问底下站着的御医:“老五的伤究竟如何?”

庆元帝:“老五的胳膊怎么了?”

家人的命应该保住了,陈河提在嗓里的心落回了一半,他额贴着冰冷的地面,恭敬地答:“微臣之前查过这贼人的来历,他老家原是渭南的,从小父母双亡,在祖父母膝下长大,伯父郑满是龙武左军中的校尉,因独生早夭的缘故十年前将侄从老家带到京里抚养。三年前这郑满也死了,临终前托了关系让侄禁卫军,如今郑家只剩下这贼人和他伯母活着。”

言语里的“他”,指得是唐煜受伤一事的罪魁祸首——郑鹤,亦是刺客中唯一留下的的活

…………

夜幕低垂,弦月悬。

随后二接连病故,唐烽和唐煜成了庆元帝实际意义上的长和次。二人年龄相近,又是同母所的嫡,彼此地位的差距不如其他皇那样鲜明。庆元帝是日夜悬着颗心,担忧别有用心之辈贪图从龙之功,挑唆得他们兄弟不和——如今却不用担心这,五就差用自己的一条小命证明与太之间的兄弟之情了。

御医垂手回话,额上带着黄豆大小的汗珠:“五皇吉人自有天相,万幸未伤到脏,烧也慢慢退了,仔细调养应是无碍,只是五殿下的左臂……”

“说下去。”庆元帝命令

庆元帝面上的意迅速消退,他面若寒霜地说:“他还有脸见朕——罢了,让他来。”

怜惜之意顿生,父亲的角大大压倒了帝王的份,庆元帝琢磨着如何补偿唐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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