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就要过0了，江想到那晚蹊跷的梦，心蓦地有些慌，“这时候还找你谈工作？不会是什么事吧？”

“没事，”陆谦拉着她到沙发坐下，“现在要和你谈纯情的恋。”

说了一次还真记着了，江哑然而笑，“现在要什么？”

“看电影。”

*

两人各自洗了澡，驱散一天的疲乏，穿着睡衣依偎在沙发上。

电影频正好在放几年前的老片——《被偷走的那五年》。

女主车祸中醒来，记忆停留在了五年前，却被告知早已与男主离婚，两人在是人非后寻找失落的时光与记忆。

评分不的情片，江早就看过，她躺在陆谦上，剥着开心果往嘴里扔，又时不时给他吃几颗。

陆谦看得认真，江笑他，“你还会喜这样的片？”

片中女主角撕心裂肺地吼着：“我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一切都变了！”

陆谦问她剧情：“他们当初为什么闹离婚？”

“两个人生活工作磨合不好吧，都太要，不够信任，互相猜忌，结果女主真轨了。”江漫不经心地说。

“后来呢？”

“车祸失忆了，旧情难忘，两人又和好了。”

前半分是情轻喜剧，主角不计前嫌，甜地生活在一起。但后半分剧情急转直下，女主得了绝症，手术失败，大脑逐渐衰退乃至死亡，她在痛苦中自杀未遂，恳求丈夫帮她解脱。

剧将终，陆谦：“所以这是一悲剧，男主最后还是关掉了她的呼机。”

“大概是吧，女主这样活着也很难受，这片还引发了关于安乐死的讨论呢。”

陆谦好像还被电影里悲伤的情绪影响，只搂着江低声言语：“还好我们不是他们。”

“咦？”江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啦？”

陆谦抿着嘴不说话，江抬看到电影里女主的光造型，恍然大悟。

她凑近陆谦，笑：“你不要这么戏嘛，我和你说我光的样比她好看！”

江掏手机，开一张私密照片举到他前，“看，是不是比她漂亮？”

照片里江穿着条纹手术服，一秀发落地，光溜溜的，掌大的小脸完全，她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五官秀。

陆谦盯着照片沉默良久，不发表意见。

“不好看吗？”江皱眉又展颜，“我觉得我就算当尼姑也是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