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值得了，张小一气，她仍然有主角光环，起码给了她一次努力的机会。今天早上陈健家人在陈健冰冷的尸上痛哭涕的场景一直挥之不去，她不想这样死去，无论是哪一世都不想。

柳莫崇脸微微一沉，但是仍然。

张小说得很真诚，柳莫崇的表情总算有了些缓和。

“一世荣华富贵和长命百岁。”柳莫崇语气有些奇怪，被这凝重气氛吓得四飘的小宝担心的看了一柳莫崇，“至于下一世，你如若真的可以完成这所有的驱任务，你的荣华富贵可以延续到你今后的每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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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决定听不懂的就直接忽略。

“前天晚上我收到的那枚铜钱如果没有扔，你们是不是就不会现了？”这是她在公车上梳理了无数次的的问题，张小不喜被动的觉，哪怕和神用血签了契约，她也要清楚所有的来龙去脉。

“哦，那就好那就好……”陈婆婆放心的嘀咕了两句，从塑料袋里掏一只橘给张小，“有人陪就好。”

沉，她家的访客只有那一神一鬼，柳莫崇昨晚说的那句回家吧回的还真的是她的家么？

“你们了什么？”她只是一个晚上没回家而已，那个曾经充满了她和外婆回忆的温馨的两室一厅怎么就变成了挂满诡异八角风铃到着招魂香的灵堂了？！

“这是你需要驱的数量，完成一次驱风铃便会少一个，如果驱过程中了差错，那么会据你犯的错误大小增加风铃的数量。”柳莫崇坐在餐桌前看着张小，她看起来有太正常，昨夜歇斯底里认命的样似乎已经不复存在。

***

“所以如果我还能找到那天晚上递给我铜钱的妇人，跟她说你在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和你签订的契约是不是就可以当无效？”铺垫了那么多只是为了这个问题，哪怕现在空气莫名其妙的变得异常寒冷，张小也着问了来。

有人陪……就好么？打开房门后就愣在当场的张小脑里面呼啸而过了好多脏话，退去看了一门牌，再一次走家门的时候已经带着不不顾的腾腾杀气了。

“我们需要谈谈。”张小拉了张椅坐在柳莫崇对面，她当然有事，只是刺激太多又一直连绵不绝，她觉得她需要麻木自己鼓起勇气来面对未知。

“第二个原因，在槐树下孤独长大的孩上带着戾气，如果命运多舛，死后就会变成难缠的怨灵，驱可以帮助

“你没事？”柳莫崇看着张小毫无异样的门，他记得张小昨晚的神，那么哀莫大于心死的样，怎么只是一夜功夫就又回到了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样。

“你昨天晚上说过，驱算是一件功德。如果我成功完成了天板上所有的驱任务，你真的会给我一世的荣华富贵对么？那下一世呢？这样的功德能传到下一世么？”陈健的事情还是对张小造成了冲击，早上在公车上看着行匆匆的路人，她心里一直想的就是这些人的前世今生。

那就是又猜对了，自动忽略掉柳莫崇的丧气话，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一条退路的张小心底已经是欣鼓舞。

“两个原因，第一，我驱需要消耗法力。”很理所当然的回答，“而且会把现场得很，我还需要继续消耗法力去恢复现场。”

那就是猜对了，张小在心底默默的对自己比了个耶。

空气突然变冷，小宝脸一变摸着鼻晃晃悠悠的越飘越远，柳莫崇面沉如不置一词。

“你不会再遇到她了。”柳莫崇漆黑的眸直视张小，他又一次低估了她，只是神灵又哪是那么容易重新遇到的，一次错过就是永远错过了。

“最后一个问题！”解决了所有疑惑的张小终于笑了起来，睛眯成了月牙笑的像一只偷到了的小狐狸，“你明明可以自己驱为什么要找我？”

“所以是我扔了铜钱才导致后面这一系列事情么……”张小咬牙，那天晚上那个长相惊悚的妇人居然是以正派角现的么，大半夜的长成这样还营造那样的氛围，难不是存心让她丢了铜钱么！？

“我家远房亲戚过来住段时间。”不忍老人担心，张小挤笑容搪。

“你们会在我家住下，一直到天板上这些风铃全消失对么？”从最简单的问题开始，张小边问边思考。

新鲜的橘在光下面黄橙橙的闪着诱人的光，张小握着橘有发呆，有人陪就好么？如果不是陈婆婆提醒，她都忘记这家已经孤独多久了，一直是她一个人独来独往早晚归，这一次虽然家里面等着的不是人，但是她终于有人陪了么……

“签契约之前，我并不知这是需要用血签订的东西。”这是张小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而且在我开天之后，我也听到小宝埋怨你又作弊，所以其实你前天晚上让我驱人的整个过程并不规范对么？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神灵也有法规的话，你前天晚上其实并没有照规定的步骤走对么？”

柳莫崇并不理解张小的脑回路，不知她为什么问了那么多兜兜转转的问题之后仍然会同意驱这件事，甚至明明抓住了那么多关键线索，她最后问的问题却那么无关痛。

一大一小同时，很合作的样。

“我需要定期给小宝烧一些元宝纸钱还有一些日常用品对么？”这件事张小倒是真的不陌生，逢年过节她都会烧纸钱给父母还有外婆，小区里面老人多，卖这方面东西的店也很近。

“……你们就没有比较不招摇的记数方法么。”张小翻着白关好门，她这家以后是不能招待任何人来了，太碜人了。

张小闭了闭，把那句凭什么给吞了回去，她不能和一个小孩一般见识，抬指了指满天板挂着的八角风铃问：“那这些东西呢？”这密密麻麻挂着的风铃数量已经是不计其数了，要是她开了窗，估计这一屋的风铃声能把人震聋。

“这些香是为了祭祀。”小宝从空中蹦蹦的跑过来，笑的一脸天真无邪，“虽然五郎已经列仙班不用再人间烟火，但是我毕竟还是鬼魂，我需要你定期烧一些纸钱吃的用的给我。”

“我并不是要摧毁契约不驱人。”屋空气已经冷到可以呵气成霜，张小哆嗦着双手环取，“只是我签了契约后才发现驱这件事那么危险，所以我需要有一个保障，万一我觉得这件事情对我的生命造成了威胁，我可以有机会说不。”

小宝很开心的，柳莫崇微微皱了皱眉，补充了一句：“我也可以供奉，如果诚心祈福，说不定也可以有些福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