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棪看着她，表情未变，“这样解释看似合理，但你不觉得更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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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贴，齐棪只好退让一步：“不是什么大事。”

翊安拍拍他的肩，并为生他的气。

“只信你。”

见她笑不来，担心自己语气咄咄人，让她不痛快，一时不忍。

这事可大可小，齐棪惯来多想几步，说起来常常收不住。

“我思虑过甚。想是他关心你，平日对你的事留意一二。”

除了朝堂大事，其余的事没什么不能谈的吧？

“若我与别人说的不一样呢？”

边洗边：“颜辞镜怎么发现江州来不对劲的？”

“骗我？”齐棪里闪着温柔且固执的光：“我命都是你的，随殿下怎么玩。”

齐棪语气虽温和，却一句跟着一句，透着冷意。

翊安脸上笑意褪去，从窗边走到他面前。

☆、闲话

不知何时,他才愿意说给她听。

除了冷冰冰的青砖,便是一模一样的房屋和几颗松柏,谈不上景。

翊安回想起来,那日她到雅间时,江州来才慢悠悠从门外来。

人在这儿待个十年八年,想来会无趣得想上吊。

翊安被这话砸得微蒙,睁着一对漂亮的睛不解地看他。

“那日在酒楼，他的人碰见江州来鬼鬼祟祟,多留了个心，便见他传消息去。”

心里却不似面上这般轻松。

“不，你说得对，提醒了我。”

今晨齐棪悲怆幽静的神再次浮现在前，翊安想知他噩梦的全内容。

而后一掰开齐棪的指，将手中的羊毫笔放归笔架。

封浅浅问他怎么去了许久，他说没找着方便的地方。

“连他都不一定见过，他手下的人，又如何认得的？”

“为何那日他不提，过去几日后才来说？还有，他又是如何断定，江州来在传不该传的消息呢？”

前面还是说正事的态度，这两句的醋味都飘到天上去了。

看到自己染墨的手腕显得有些稽，去一旁洗了遍手。

“但求殿下知我心意。”

齐棪不想吓她,跟着笑了下。

他旁观者清，比自己想得通透。

“提过啊。”

翊安一怔,陷沉默，“不晓得。”

“若我骗你呢？”

翊安亦觉来，不曾慌，愈发平静地回：“或许他暗中在查，今日有了结果，才告与我。”

就告诉我。你记着，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你。”

翊安起站到窗边，一望去。

不开玩笑地认真：“你放心，我会去问清楚，不让你为此烦神。”

他突如其来的这句话,为何如此偏执，就算他如今喜自己,也不至如此轻贱他自己。

“殿下，可是觉得我问的冒犯了？”

齐棪似笑非笑地回：“你与颜辞镜提过江州来？”

就像在日里，无端爬上脊背的料峭寒意。

再握住他双手,笑得没心没肺，调侃：“齐大人也没必要说得这么狠,我怎么舍得？”

他淡淡。

他一个风月之地的老板，费这些心思来查她边的事，仅仅为了所谓的朋友之情？

“那他见过江州来吗？”齐棪心中醋海翻，忍耐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