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崇：“…………”

“你知的。”这一次，对方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宋清羿对她告白这件事她没有想过，不过正如她告诉对方的那样，她很清楚这件事，因为对方表现得很明朗。

是她的那首。

他了一气，耐心等待宋清羿开。

“我哥有没有和你告白？”

虽然金主爸爸不能得罪，可也不能这样打击他啊？

？？？？？？

除非……

从小兄弟俩打架，他就没有打得过他哥的时候，更不用说现在，他已经被城市的灯红酒绿掏空了，他哥却自律到堪称变态。

一般来说，宋清羿的生活很规范，除非是在国外倒时差，否则很少半夜扰朱崇。

对于小朋友的好奇心，乔沫通通回复两个字——

乔沫还未发话，及宋清羿抿着的时，正要开的拒绝声就被自己压了回去。

“有没有？！！”

宋清羿眉微挑：“不然我怎么能听到自家弟弟在夸我？”

“乔沫。”

宋清羿的直接远远超乎她意料。

朱崇脑海中试想着无数可能，额都冒了冷汗。

乔沫给他发了两个白表情包。

睡不着也就算了，更糟糕的是，朱崇发现，现在他满脑都是“我好看吗”这四个字。

吗？

乔沫这一秒也看向他，尽灯光模糊，她还是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的瞳孔里有自己的影。

车内两个人都很安静，唯有音乐声静静淌。

他哆哆嗦嗦接起了电话：“大宋，怎么了？”

电话那的宋清羿呼沉重，也足以证明对方此刻的心情。

乔沫是喜的人，她未必对宋清羿没有好，但好是好，喜是喜，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不能混为一谈。

朱崇很想诅咒这个半夜给他打电话的人，可惜一看电话号码——是他的好兄弟兼金主爸爸，朱崇满肚怒火立刻就萎了。

乔沫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直接，这一瞬间，她甚至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宋清羿中却闪过一丝愕然，不明白乔沫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等他回过神来，乔沫却已经下了车，在黑暗中向他招手。

等了许久，她才听见对方的声音。

宋清羿忽然松开她的手臂：“乔沫，我喜你，很喜。”

乔沫自然不知，自己夸奖宋清羿好看的话竟然让一位朋友失去了睡眠。

但乔沫喜直接。

“我好看吗？”

宋清羿你不是人！

宋清羿眨了眨：“晚安。”

她到时睡得很香，虽然今天吃的火锅可能会让她胖一斤以上，但乔沫还是很开心。

乔沫轻轻了。

到家之后她没有立刻睡着，因为刚刚还在车上，她的手机就被宋清扬狂轰滥炸。

他是一个对现实低下颅的男人。

长得丑是他的错咯，用得着大半夜打电话这么刺激他吗？

“你知我喜你的吧，对不对？”

如果不是看在火锅的面上，乔沫保证，她一定把这家伙屏蔽。

看吗？

“嗷嗷嗷嗷快告诉我！！”

宋清羿却一丝微笑来，仔细观察的话，他脸上有一个小小的涡，这让他整个人都灵动起来。

没人比他、他爹、他妈、他三姨四婶更清楚。

明年不给他涨工资，他就槽到菲尔斯那边去！

果然被发现了……

驾驶座上，宋清羿的视线并未偏移，手指却攥着乔沫的羽绒服，光线模糊，乔沫看不清他脸上的神，只看得见他的侧脸，一如既往的清峻。

夜里，朱崇被一阵电话声惊醒，一看表，都半夜12了，他的夜生活虽说向来丰富，可这个冷不拉叽的季节他宁愿窝在被里睡一天。

乔沫拎起包正要下车，安全带解到一半，手臂忽然被拉住。

挂断了电话。

宋清扬起来，和自家老哥保持一个平稳的距离——准确地说，是不被揍的距离。

想到这里，朱崇心不由染上一丝张——加运动员团队就这不好，突然而至的电话往往是坏消息。

“好的。”谢天谢地，宋清羿总算说了今天除了“我好看吗”这四个字之外的其他词汇，就在朱崇耐心等待着对方再说什么的时候，对方竟然——

朱崇：“……好看。”

“是吗？”

“你猜？”

朱崇心中不由更加张。

——他不好看。

“我好看吗？”宋清羿又问。

“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有太多自信。”宋清羿凝视着乔沫，恍然让她有自己是宝贝的错觉，“但我还是觉得，我的心情有必要让你知。”

“不过我觉得你要是对我哥有好，可以和他试试。”宋清扬的声音听起来贱兮兮的，“我哥他……是个万年男。”

宋清羿转过来，视线定定地看向她。

……

而她喜。

这里离她家很近，不过火锅店附近的路有些窄，所以宋清羿绕了一大圈才到她家门，这个季节路上行人本就少，加上此刻几近夜，小区的门前只停着这一辆车。

上车的时候，车内的气已经调到最适宜的温度，刚刚被冷风过，乔沫脸上泛起喝过酒般的酡红。

半夜12，他冒着从被窝里爬来冻冒的风险，担惊受怕，涕泪横，就为了听一句这么自恋的话？？？

宋清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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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羿王八哦！他本来睡得好好的，现在是彻底睡不着了！

“谢谢。”乔沫冲他笑了笑，“你很好看。”

“我能猜个线？不过以我哥那个闷的格，我猜他就是把你送回去了什么也没说。”宋清扬慨，“老年人的情，竟是如此蓄吗？”

难是上次的检报告有问题？还是大宋的……

“晚安。”

宋清扬微信嗷了两嗓没回应，脆给乔沫来个电话攻击。

打不过打不过。

此刻，宋清羿的嗓音有些低沉，轻轻的，慢慢的，像一片羽拂过耳际。

车，是海市的车牌，不过比之S＆S几人清一的豪车，他的这辆黑大众就要低调得多了。

我好看吗？

朱崇难以形容此刻有多少草泥在他脑海中飞过。

好看吗？

和乔沫这声“是吗”同时响起的是一个熟悉的男声，宋清扬下意识地就要应，蓦然察觉到不对，只得挂断电话，冲宋清羿一个讨好的笑容：“哥，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车内的空间很仄，夜又静，对方连呼声都很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