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有事吗？”戚茹看程余皱着眉，似乎在发愁。

这下可犯难了，选择困难

程余兴起来，要是戚茹真的答应了，真的有优秀的生源愿意留下来，说不定他手下也能教考状元，顿时笑开了。

一中的名气大，师资力量，但锦川的中更。省会的资源好，教师工资也，优秀的教师以在锦川重中教书育人为荣，以至于每年临安有大量中考成绩众的学生都锦川，一中已经很久没有现过考状元了。

程余对戚茹愈发满意，没问她的学习，反而关切地问了问她的比赛状况，让她好好比赛。

戚茹还能说什么，班主任都发话了，只能答应。

有一年校长咬牙拿五万留住临安的中考状元，不仅学杂费、住宿费全免，还有补贴。那一年，这位学生拿了理科全省第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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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余尴尬摸，“那个，我知你在周末一般不看书，但是，装装样也不掉块是不是。校服……校服虽然不太好看，呃……防寒啊，还耐脏。你说是不是？”

“您说吧，是要我什么事吗？”戚茹猜测。

“我愿意，下周比赛开始，因为人数减少会在彩排和休息期间对选手行简短的采访，问一些生活日常，我会看情况提一提一中的名字。这样可以吗？”

戚茹刚要继续回，接着又来了一条。

戚茹面无表情看着程余。

而回到班级后，她背完单词，背完古诗，开始思考下周的比赛曲目该选哪一首。

戚茹对一中的观不差，举手之劳而已，动动嘴的功夫就能完成。虽然她觉得自己名气不大，也许没什么效果。

“哎，太聪明也不好，给你猜到了多没乐趣。其实也不算大事，就是，校长想让你帮着宣传宣传我们学校。当然，也不是让你直白地说，委婉一。这不是制，全看自愿。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多大关系。”

【好。外公已经院了，你直接来家里吧。】

既然决定用名曲，戚茹就让师傅推荐了几首，又上网搜罗了十大名曲，顺莫着发现了一本书叫。

第一名还是锦川的。

去看望他。】

程余上下打量她，一会一会摇，言又止。

校长不服气，但从生源上就比别人差一截，他也没办法。人往走，往低，顺应自然而已。

***

反正不影响她的保送名额。

但这回有了个似乎正在往明星路上走的一中学生，戚茹。不排除有人因为她而主动选择一中，明星效应在娱乐年代是十分有效的手段。要不广告为何要请明星来，而不是普通人。

【坐车不要看手机，容易，好好休息——师兄】

嘴角的笑容压也压不住，戚茹收了手机，闭目养神。

戚茹每周一都请假，周二回学校销假，程余已经习惯。

“可以可以。这样再好不过了。”略微思索之后，他又补充，“不着痕迹让大家知也许更好，比如拿着一中的自制辅导资料翻翻，你休息时可以把校服披在上，一中标志。诸如此类，不用明说，只要给画面，大家就知。”

戚茹了然。

但周二来临，戚茹才门，早读铃声刚响，她就被巡班的程余叫去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