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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0(2/2)

夏渝州:“……哈哈哈哈哈!”

司君又凑近了些,清甜的气息扑到脸上。

在小牙上方徘徊片刻,掠过翘的鼻尖,最后落在了眉心上。试图用上那微不足的温度,平碍的沟壑。

“是我。”司君收起跪着的姿势,盘坐在床上。

“哈哈,”夏渝州扑过去,冲司君怀里将人扑倒,“刚才那是什么?”

司君侧过来看他。

山氏的那片残镜常年束之阁,族长以外的人是不能碰的。他的舅舅对那片镜并不兴趣,只把它当一件普通藏品,放着欣赏但从不研究,更不会把镜放到枕上抱着睡。

司君垂目盯着自己的手,不知在想什么。

山中无岁月,这张脸与五年前几乎没什么差别,只除了眉心的浅浅印痕。上学的时候,夏渝州很少皱眉,总是笑呵呵的仿佛是什么事都难不倒他。如今眉间多了沟壑,间少了一只牙尖尖,这两样东西夺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

“国师。”没等夏渝州说完,司君便接上了。

夏渝州蹲下来歪看他:“司君?”

司君用指尖挲镜上的刻痕和孔:“山氏藏着的那片上没有划痕,应当是修复过的。”

“唔,我每次把它放在枕下面,都会奇怪的梦。”夏渝州从被里发闷闷的声响。

“那现在还是梦吗?”夏渝州实的

“唔!”

章共梦

微风夹带着细雨来,动了夏渝州披散的长发,他控制不住地轻笑声,带着仿佛与生俱来的清贵傲慢:“哪里来的傻猴?”

一名衣着奇怪的男人正快步走上来。奇怪吗?夏渝州不知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仔细看看其实不算奇怪,只是与这环境格格不。那个男人很大,穿着复古的西式礼服,肩上带苏、衬衣领翻波纹大的那

“小坏,就你这么不负责任,还想娶我过门?”司君小声嘟哝,抬手帮他拽一只枕,将破碎的旧铜镜放到床的储格里。躺下,重新把自己的手夏医生的手心里。

“那无所谓,只要修好这一片就行,残镜也能用。”先祖手札上记载的血脉验证、探知功能,并没有要求是完整的镜。夏渝州拿起放到面前的残

这一,仿佛的是暂停键,夏渝州当真不动了。状况有尴尬,确实应该缓一缓,不过……

夏渝州豁然睁开

“嗯。”司君无辜,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爆笑冲破了梦中的意识,在夏渝州控制不住笑场的瞬间,亭台楼阁、飞檐瓦顷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司君公寓的大床。

跪在地上的男人瞪圆了一双蓝睛:“竟然是位先生。很抱歉,您的样貌太,超越了我认知的极限。请允许我为您写一首诗,用我银的诗琴在西方大陆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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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渝州抓住司君那只手摇了摇,阻止他继续发呆:“我梦见古时候的事了,我们家先祖竟然在皇里,好像是个……”

夏渝州保持扭曲纠缠的姿势三秒钟,还是忍不住提醒:“你,觉不觉得,的地方有不合适。”

姿势有尴尬,夏渝州悄悄挪走搂着司君脖的那只手臂,而后试图把自己困住的那条解救来。

穿着锦衣、腰间佩刀的侍卫冲过来,大声呵斥:“不得无礼!此乃国师!”

司君忍笑看着夏医生原地变鸵鸟,抬手拿起那片残镜:“这片虚镜里,承载了一些记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可以梦的镜。”

没脸见人了。

听到这话,夏鸵鸟藏不住了,从被里冒:“那你舅舅一定知修复的方法!”

外面在下雨,泠泠的雨滴顺着飞檐落地,激起一阵微弱的凉意。

“没事,摸就摸了,我不介意。”夏渝州大方地摆手,盖弥彰。

司君微微蹙眉:“我不确定。”

“呼……”夏渝州是半躺着的,颈下垫了两只枕,呼不顺畅,逐渐演变成小呼噜。雪白的小牙尖,在浅的下上轻轻动。

司君这才发现自己手的位置不对,“噌”地一下原地坐起来,连带着挂在他上的人也给带起。两人迅速分开,保持半米的距离各自坐好。

虽然看不真切,但夏渝州很确定,那巍峨壮丽的建筑是古代的皇。他自己正穿着一件月白的广袖长袍,缓步走在雕梁画栋的长廊上。长廊由低低的台阶构成,时而向上时而向下,通往未知的地方。此刻,他就在向下走,长长的衣摆拖在地上,葳蕤生光。

“不过,我家那片也只是四分之一,拼起来不是完整的镜。”司君将残镜还给他,起去洗漱。用没有刷牙的嘴跟心的人说话,实在失礼。

“你……你也在梦里!”夏渝州惊呆了,左看右看,瞧见了床那片残镜。

“唔,那试试。”夏渝州凑过去,用力亲了一司君的脸颊。脸颊的肌肤柔微凉,但他在外的血牙却觉不到碰。

“看来是梦。”司君伸手,轻轻摸了摸那小牙尖,而后翻,用力吻上去。

说是要照顾病人,然而懒惰的夏医生只是着病人的虎,轻一下重一下地。没等把病人哄睡,自己就先睡着了。

穿着黑居家服的司君单膝跪在床上,拉着他的手仰看。

夏渝州原本睡得不甚舒服,觉到有人帮自己纠正了姿势。呼顺畅起来,也变得特别舒服,顿时放松下来,任由意识沉了更的梦境。

氤氲的雾气将散未散,模糊了前的殿个。

天光大亮,清晨的光穿过贴了特殊防护的落地窗,温柔地照在浅灰的枕上。床上一共四只枕,如今散无章,他和司君共用一只。挨挨挤挤叉在一起,像两只失序的,要不是碍于没有手,他俩能绑成一个蝴蝶结。

“别动。”低哑的声音在耳边传来,一只有力的大手从背后住他。

“老爷,这就是东方国王要指给您的公主吗?真是太了!”站在男人后穿布衣短靴的侍从,语调夸张地喊叫。

夏渝州看着前的男人,有些迷惑。因为这人长着跟司君一模一样的脸,苍白英俊,双目湛蓝。在他愣怔的瞬间,穿礼服的男人便单膝跪在他面前,牵起一只藏在广袖中的手,凑到边轻吻。

“不知,大概是梦吧。”司君随着他的力倒在床上,不甚在意地说。

夏渝州揽起柔蓬松的被,一扎了去。既然司君刚才跟他一起在梦里,那后来那段自由发挥肯定也是在的,他在梦里对司君了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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