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一答，半句废话都没有。

“是谢教授。”他说。

“那你，就仍然不能回来。”谢教授重重的下了结论，“这八个字，你什么时候能到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有人找他。

简南带着气，她能听来，谢教授肯定也能听来。

“你可以听。”他又说。

我要回家。

可你要说他对这个谢教授非常尊敬，那倒也并没有觉到。

简南了免提。

当然，也有帮他们说话的，零星几个人，很快就被淹没了。

没人理他。

普鲁斯鳄嫌烦早就切断了视频。

简南拿着手机快步逃离恩的机女声，站在走廊上，扭看并没有上跟上来的阿蛮。

只有恩，孤独的用电脑女声固执的读完所有的负面评价，然后开始了他的反问三联。

一个连人基本规则都不遵守的人，凭什么在这个项目组里，凭什么当得起这样的盛赞。

有个狙|击|，五公里外有座山倒是真的。

阿蛮简直要被这样严厉的声音勾童年影，索也跟着简南一起看向远。

“你如果还是觉得我让你来墨西哥是为了惩罚你让你师兄中风住院，是为了惩罚你纵了火，那你就白来了。”谢教授的语气越来越重。

成功了又能怎么样？

人类真的就这样直接灭亡了不好么？

“没有。”简南回答。

“我回了埃文的邮件。”谢教授听起来年纪并不算特别大，声音中气足，十分严厉。“我跟他说，不你以后了什么事，对这个项目有什么样的贡献，都不要再发这邮件抄给所有人。”

阿蛮站起。

远，夕西下，晚霞满天。

简南不说话了。

来电铃声是最最老式的电话铃。

简南又嗯了一声，没什么表情。

“你到了么？”谢教授反问。

“我让你去墨西哥，也不是为了惩罚你放了火。”

“走廊上……有狙|击|。”他豁去了。

意义是什么？

谢教授在电话那端叹了一气：“送你上飞机的时候，我送给你的八个字，你还记得么？”

简南的手指在挂断电话

“卧薪尝胆、韬光养晦。”简南看着远，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嗯……”很安静的傍晚，简南很安静的应了一声。

“阿南。”她听到谢教授这样叫简南，“我收到了埃文的邮件。”

阿蛮知简南并不在意，他正在磨着那真的要磨秃的笔，睛看着电脑屏幕不知在想什么。

“纵火是刑事案，如果你真的了，我会报警。”

恩似乎特别喜读这些东西，嘴没停过，机声听起来非常闹。

但是到底挪了去，站在他旁边一米远的地方。

……

这是阿蛮第一次听到简南提过很多次的谢教授的声音。

阿蛮一怔。

“我知。”谢教授回答。

简南还是没理他，维持着盯着电脑的姿势，直到他从来没有正常响过的手机响了起来。

“教授。”简南的半张脸被夕照的红通通的，半张脸在影里，还能看得下午吐过的红斑，“那场火不是我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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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