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你要有灭掉正联复联的能力，才能拿到法引。

——言外之意，托尼你放弃吧。

这样比下来，连直系亲属蝙蝠侠都显得和蔼可亲了起来。

对此，提西不知如何回答。

而提西说原本时间线上，他和小辣椒并没有孩，所以，现在的时间线，显然是更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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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小孩儿啊，难！

“这就是为何你所的所有改变都通向世界的终。”奇异博士对提西解释。

维敌人对于奇异博士来说并不陌生——多玛姆就是一个。但情况和这次稍有不同的是，提西并不愿意将海娜视为敌人，这是奇异博士这位临时队友的底线。

“你跟这个时间上的蝙蝠侠的关系怎么样？能靠近他吗？”托尼问提西，并了一个模拟扎针的手势。

奇异博士无奈地摊摊手，表示他知没有托尼理解不了的原理，但法是另一原理系统。

算起来，海娜只比他和小辣椒将要迎来的孩大一岁。

对亲人的失望？

“是的，我确定，”奇异博士觉自己已经是第108遍说这句话了，“海娜——大的那个——用一我们不理解的科技，很可能是布莱尼亚克的，建造了一个五维空间，将我们整个包裹了去。”

取宝宝的血不止不人，也很难好吗？

也是他想要保护的世界。

对于五维世界来说，不论是跨越未来还是回到过去都像爬山和行走一样容易，能够化。

对命运的不甘？

“这也是为什么在你改变历史后她没有消逝的原因，和你的情况类似——”他对提西说：“目前我们这个时间上，同时存在着两个提西·德雷克。”

我们只能肤浅地类比，时间对于她来说也成为了一可以控的东西。

即使不算上可能会蹦来保护孩的蝙蝠侠，要在韦恩大宅拿到一个婴儿的血，要通过一个武力值约等于钢铁侠的IronNanny，还要通过一个约等于超人的Supermanny。

“所以，定位需要血，血是很多法的引——但考虑到你们都觉得直接去搞宝宝的血不人……”奇异博士念念有词。

“但和你的区别在于，我们可以理解为这个时间线上同时存在多个海娜，只看她用五维建造工把自己放置在哪里。”

呵呵——黑暗骑

……

这个“整个包裹”完全超了我们作为三维人的理解范围——不止是整个世界在空间维度上，而是包括了整个世界的过去和未来。

“我不明白，为何她不想改变呢？”托尼看着史芬画的法五维演示图，少见地苦恼，“我不久前刚去参加了她的派对，她是个幸福的小姑娘。”

“好消息是大海娜严格意义上并不是一个五维人，她只是在使用工，”史芬继续解释：“因此我们可以定位她、捕捉她，让她解除对世界时间线的钳制。”

“然后你说你能用法定位她……”托尼摇摇，“这太不科学了。”

“只要她放手，她可以重新来过。把世界的命运给大人来心。”托尼恨铁不成钢地说。

对权力的望？

他的海娜并不是一个幸福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