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压在壮的树上，一只手掐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反手抓着她两只手腕，前倾向她近，急促的息着。

沈绍......

他也从最初看到她时的愤恨，变得淡漠、冷清。

在一瞬地错愕后，顾迢开始挣扎起来，生怕旁人听到，她连声音都不敢提得很响，像是压在咙吐来的话，“你现在在什么？快放开我！”

终于还是选择别过。

后来，

这不是顾迢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沈绍，沈家事的那一年，沈绍也曾跟她这样的弱，甚至在她说那番话之后，他还是不肯相信......可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

心像是被人狠狠扎了一阵，刺得她五脏六腑都疼了起来，甚至有那么一刹那，顾迢觉得自己的呼都变得艰难起来，她看着沈绍，多想不顾一切吐自己的心声，可想到他如今的份，想到他即将要娶的人。

可沈绍却没有放开她，反而比起先前又多用了几分力。

亦或是，他希望得到的回答。

她也见过几次沈绍。

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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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凑近，让两人本就没有多少的距离变得更近了，顾迢甚至觉得彼此的呼都缠绕在一起，像一只密密麻麻的网笼罩在她，她挣扎不过，又闻到一重的酒香，抬眸看去，果然瞧见沈绍微红的脸。

钳制她动作的两只手有一瞬地放松，可很快，那人又握了，此时的沈绍就像一个失去一切的赌徒，他红着，急于寻求一个答案。

像一只受了伤的猛兽，又像失去一切的赌徒。

中状元游街时的沈绍，离京任时的沈绍，还有当初蛮蛮成婚时陪着七郎过来迎亲的沈绍，以及......坐骏之上，站在她跟韩谦面前的沈绍。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前几日看着她时还一脸冷漠的沈绍，如今居然会在这用这样的神情望着她。

顾迢的心里有着说不的难受，她在如华的月下看着前这个男

他把自己的额抵住顾迢的额，声音几近破碎，“顾迢。”

带着乞求的话语在顾迢耳畔响起，“骗骗我，好不好？”

“你骗骗我。”

“只要你说我，我可以立辞官，带着你远走飞，我不要娶公主，我只要你......”沈绍语带哽咽，“顾迢，我谁都不要，我只要你。”

“你偏偏我，骗骗我好不好。”

沈玉谦。

她以为他们这一辈也就这样了，再也不会多说一句话，即便相见也只当对方是陌生人......如果她有幸能够多活几年，或许也能等到和沈绍相忘从前，见面的时候向对方问一声安好。

沈绍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死死地盯着她，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哑声问：“顾迢，你到底有没有过我？”

从前单属于她的玉谦哥哥，如今长平公主的未婚夫。

“......没有。”她哑声回答，声音冷漠。

她拧了眉，停下挣扎，“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