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知诶。”夏清很诚实地摇。

在话筒前说完这句话，女校长退场，把舞台给小班的孩们。

一个认真教，一个认真听。

接到自家夫人指令的夏无意假咳一声：“那个，清啊，你看，这事儿它得这么看。你路见不平，想刀相助，这没病啊，这想法一儿病都没有啊！”

看着夏清似懂非懂、低思的模样，陈萍又补充一句：“最重要的是，要对自己的力量有准确的认知。不自量力会使自己陷于危险之中，而手过重却会带来无端的伤害。我们无法判断别人的罪责，更不该轻视自己的安危。”

“但是呢，你不该贸贸然冲上去。得亏那玩意就是个废，也没带刀，不然，咱小宝贝多危险啊！”

陈萍给人量温、打退烧针，然后回来“监督”夏无意的教育工作，就听这边夏清已经信誓旦旦地保证：“嗯嗯，我知了，他们都很弱，经不起清的拳，清不能指着一个地方打，会把人家骨打断的！而且，清这么厉害，不能随随便便手，要先和他们讲理，以德服人！”

每个孩上都挂一个金黄“乾坤圈”，而原本威力无穷的混天绫，则是这次演的主要。

事实上，幼儿园文艺汇演很少有“风”的个人节目，每个班都会集上阵，大合唱或者舞。

三个年级加起来几十个班，也就是几十个节目。说起来，幼儿园阶段应该是孩们参加活动最积极的时期。

换别人，叫她全名很正常，但是爸爸和陈萍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就代表事啦！

不三七二十一，先摆委屈的小脸，夏清看着陈萍：“，怎么啦？”

可是，妈妈会不会来呢？

是真的忙。

2004年6月1日，儿童节。

“接下来，请欣赏萝卜班小朋友准备的节目：，大家鼓掌。”

夏煜若有所思，陈萍无奈：算了，就这样也好。

向日葵班是第三次参加儿童节演，孩们早早就期盼这一天，老师说要节目的时候，全班同学都举手报名，包括夏清和夏煜。

收拾完大的，现在该收拾小的！

打从去年起，考改到六月份，就注定六月对于毕业班是不平凡的时期。现在是考最后的倒计时，这会儿，一味地输知识已经无用，保

文艺汇演的主持人就是幼儿园的女校长，她化的妆比孩们致许多，四十多岁的女人，看上去像电视上的明星。

因为班级号是12，向日葵班的节目非常靠后，一帮小东西坐在小板凳上，叽叽喳喳讨论台上正在演的节目。

教室里，梅老师给已经换上肚兜的孩们化妆。粉底、腮红、影、彩缤纷的亮片……离近儿看，真是一个赛一个丑……

事实上，就连赵红袖会不会来，夏清都不确定。

“。”小丫终于抬起，“那我今天早上，是不是错了？”

废没带刀，这是重吗？陈萍角，刚想再给夏无意来一脚，外有人喊陈先生，她只能应答着走去。

第二十一章儿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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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周二，属于工作日，尽如此，依然有非常多的家长来到学校，观看孩们心准备的表演。

很快，一群穿着衣裳的小娃娃在老师的指导下登台。

夏清听见陈萍这样说，就知瞒不住，她老实代：“今天早上，我和哥哥……”

不等孙女开，陈萍继续说：“你想要帮助弱者，这想法并没有错，也不是说，作恶的人就不值得拯救。但是孩，你要明白，你所面对的，不仅仅是前的善恶，还有他们扭曲的人生观。”

文艺汇演是幼儿园一年一度的大戏，今年也不例外。

陈萍稍作思考，然后才回答孙女：“行侠仗义，这个想法很好，可是，我们也要先清楚事情的真相，然后再行侠仗义啊。你看到的未必和你想的一样，可怜的老人或许是无端溺的源，被欺负的人或许早已作恶多端，就算是作案现场拿着刀的人，也未必就是行凶者。小傻瓜，不要让自以为是蒙蔽你的双。”

陈萍有心惩治中年男，但也没打算给他什么新伤，就是叫他疼几下，随后，还是很细致地给他打石膏、裹缠纱布，开消炎药，代注意事项，让他们过一个月再来看看。

向日葵班排练的节目是歌伴舞，这是动画片的主题曲。为了这个节目，老师特意为全班同学定制哪吒同款肚兜儿。

向日葵班孩们跟着梅老师来到看台，小班的节目已经全结束，女校长开始为中班报幕。

小东西的表述能力很，几句话就讲清楚早上发生的事。讲完之后，小丫不是装的委屈，而是真实的失落：“，为什么，和我想的不一样呢？”

愣是没把他们给放去。

梅老师化妆手法太略，万幸这帮孩还不太懂化妆术。

“夏清。”陈萍直呼其名。

妈妈说，她好忙的……

李老师和顾医生依然没有和好，顾小七渐渐意识到不对劲，但他没有和顾笙燃挑明，只当妈妈是和爸爸吵架，搬到外面去住，总有一天还会回家。这次儿童节，顾小七特意代爸爸，一定要通知妈妈来看自己的表演。

“谢谢，谢谢陈先生。”白发老娘和中年男付完诊费，谢离开，全然不知早上遇到的小孩是陈萍的孙女。

听见这完完整整的三个字，小东西心里一颤：不好！

“对对对，就是这样。”夏无意应和着夏清的话，然后还向她传授不用动手就能“行侠仗义”的“妙招”。

看着白发老娘骑着车带儿离开，陈萍往自家院里走。

“哎。”看到孙女这模样，陈萍的气就消掉一半，她坐到孙女边，摸摸她的脑袋：“和说，今天早上嘛去啦？”

看着孙女可怜的小脸，陈萍压舍不得说“是”，她抬脚踢踢夏无意：该你了！

看那神采飞扬的小脸，陈萍知，孙女这会儿已经被哄开心。

大概是秉承“好戏放后”的原则，幼儿园表演的惯例是从小班开始，现在登场的萝卜班小朋友是小班最后一个节目表演者。

贴着夏清的耳朵，顾小七很张地问。

“夏清，你说，妈妈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