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看着觉得恶心。”她一本正经评论。“你知吗？我大学的时候一度很怕血。”

“咳咳……”她吐两血。“活腻了也死不了。”

“喂喂，飞坦，天天用铁丝不会觉得很单调吗？”

“……”回应她的，是一把尖利的飞刀，在咙正中央。

她讲话的声音顿了一下下，然后又继续讲：“这猪啊，杀呀杀地也就杀习惯了……可是猪的哀号和人是不一样的……那个……虽然我自言自语是能解闷的，可你就不能捧个场么……”

“怎么？同情他？”飞坦拿起另一铁丝，伸另一个耳朵。

“啊……”她不知要回什么好，“那还真倒霉。”

“唔哇哇哇……那边那个！我跟你无冤无仇啊！……”

“死不了。就是衣服破了，让你睛吃豆腐。”

“不要。”

情就是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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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收回雨伞。

“……”他完全无视她，觉得玩够后，飞坦用铁丝轻轻一刮，那人就断气了。

“哼……”

不顾那唯一的听众是不是在听，南茜开始回忆往昔。“可是教授告诉我，这样是不行的，难你想被打回中重新和未成年弟弟妹妹挤独木桥吗？我想想也对，就依照教授的提示，到屠宰场去实习。”

“……不好意思。”她在内心默默歉。“那个……大爷，天天折磨人多无聊啊！我唱歌给你听吧。”

“切，老怎么知？不就是走着走着被抓来的。”手脚被挑断的壮汉吐了一唾沫，气像是玩角机输了一把似的。

飞坦停下施的手，回看她。

“不好意思，以后老听不到你说话啦！啊哈哈哈哈……”他大笑着，昏了过去。

来不到三天，她的邻居已经换过两届了，她也从其中一个不怎么冷淡的邻居里问一东西——比如，他们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好恶心……嗷嗷嗷……”睁睁看着被拉下来，她只有哀号恶心二字。

天对自己说的话。

“哈哈，老现在可是什么都看不到了。”他不顾疼痛，瞪大两只空的眶。

“把你的勾下来。”他将铁钩伸她的嘴里。

“……”被他的光盯得发，她连忙说：“没事，您继续……继续……哈哈。”

“光问大爷我，你怎么来的？”

“……喂，飞坦。你还是来我吧。”

“可是好无聊……”

“这些蜘蛛看我年轻貌……咳咳……”见飞坦推门来，她上改：“我见蜘蛛年轻貌，一时起了心，不了反而被抓。”

“你要刚撒？”她艰难地问。

飞坦二话不说，拿起挂在墙上的铁钩，扳开她的嘴。

“嗨，没事吧？”对面的邻居发来问候。

“活腻了吗？”飞坦一个雨伞戳她，血，奔涌而。

当她艰难地用牙齿把刀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飞坦大爷正好扛了个新的牺牲品。

“怕了？”他一甩钩，血淋淋的

……

“聊得开心啊？”飞坦淡淡地问，将一烧得通红的铁丝穿那人的耳朵里。

他扔开手中的铁丝，换上电动钻。“你难得有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