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拢了拢被风的发，压了压帽把一整张脸都掩住，推开斑驳的门，闪走了去。

周围的人频频注目蠢蠢动却全都止步不前，似是达成一个共识：玫瑰虽，刺也尖锐。

没找到路的酒沾在嘴角，将女人左边嘴角那颗小小的痣变为了动态的，彩的在边稍作逗留然后顺着嘴角往下经过下、脖颈……即使没有目标没有方向也能一路向下。

女人在吧台的脚椅坐下，没有摘下帽，也不想脱下大衣，因为压儿不想多呆。

这是最动听的情话。

她垂着，打了个手势向侍者要了一杯“冰岛咖啡”，径自掏烟，用左手的指和中指夹着，眯着把它燃，烈焰红微微的一张一合，撩人心弦却不自知。

此刻已经是下半夜，客人少的可怜，夜的逝让他们倦怠至极，相互已经不怎么谈，饮泣着自己的悲伤，不需要同情，也不想被打扰。

——

凑近了，黑的裙裹在火红的大衣里，只看得见以下离肚脐只有五厘米的“V”，设计大胆而烈。裙前短后长，前边短的地方还不及膝盖的长度却因坐下的动作又往上缩了不少，丝质的面料让它坐下之后还一往上蹭，渔网状的黑丝袜将白皙修长的包裹，满满都是诱惑，夜的诱惑，也是恶的诱惑。裙后边的分则是垂垂的倒向地面，随着女孩跟着钢琴摇摆的节奏轻轻晃动，如同波漾的艳影，碎的是每一个男人的梦。

酒吧的钢琴座上，看不见人，就好像人与钢琴已经化为一，我就是你。缓缓的音符，每一个音符困得昏昏睡，却为这寒冷凄清增添了几分温情脉脉。

屋内灯光暗沉而暧昧，如同蛰伏在暗夜里的睡狮。

这家店的老板依旧任的可以，一贯的漫不经心，仿佛多一笔都是浪费。

他说：“我等你很久了！”

终于到达了不知是起还是终的地方，被埋藏在荒芜中的屋，左下边最不显的地方随意放着一块牌，写着“等bar”，只订了一颗钉的牌却被肆意而固执的爬山虎围住，稳稳地与屋立在了一起，站成了永恒。牌上那字，歪歪扭扭像是无意又像是刻意，已经与爬山虎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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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烟雾一弥漫，将她快要显廓的脸整张都模糊了，又重新陷了混沌。

那低沉暗哑的浸透了光的嗓音说：“我等你等得连我都快要忘了。”

她再把帽拉得更低盖住面无表情的脸，走了两步胳膊便被拉住。

一气喝完，女人赌气似的将被重重掼在吧台上，发清脆的声响像是要击碎每一个人妄想的梦。

可这些都与女人无关，不知不觉了三支烟，嗓都快被着了，耐心也将告罄，眉宇微微皱了起来，有些烦躁地拿起一未动的酒，仰，猛。

坐了快十五分钟，乐曲一直没有再换，音符速亘古不变。

镜被放慢再放慢，慢的像是下一秒“咯吱”一声就要寿终正寝。

各不同的目光番在她上走观：欣赏、厌恶、羞涩、情、暧昧……

然后，她从脚椅上了下来，裙随着她的动作又是一，如同杯里的被什么狠狠撞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