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有什么利息的说法了。”汪应蛟大手一挥，“朝廷要清剿南海一带的海盗，最后得到好的也是那些海商。少被海盗打劫一次，什么本钱利息都省下来了。朝廷只是与他们借银，又不是摊派到他们上的。”

认购债卷最多的商，你们看看该给个什么嘉奖。比如给其先人敕封等。”

计相难为啊！

“如此这事情就更好办了。陛下，要借锦衣卫和东厂些人，协助完成此事。”

因为在坐的人都不用别人提醒就能够想到：要是西洋的荷兰人从蚝镜直接去攻泉州府、福州府呢？

向海商筹措安定沿海、清剿南海海盗的银，关键是借钱不是摊派，还是以明年或者后年的秋税抵押，这倒也是可行之法。广东、浙江、江苏、福建的海商最多，应该能够筹够三百万两。

汪应蛟抹抹额上的汗，养心殿的闷让他想起来，中因为裁减了人手，去年基本就没怎么存冰。天这里都这么熬着，却没断少了六等衙门的份例。

“要把筹借银的事情办好。大商多一些，小商就莫去扰了。无农不稳、无商不福。一定要好登记。

“准。刘时记得叮嘱锦衣卫和东厂，朝廷光明正大地借银，要好借好还再借不难，若是有人敢在里面些有的没的，朕知了，锦衣卫绝对是百两银

“陛下，这向海商筹措的银，是专款专用吗？”汪应蛟追问。

唉。

“举债。”

朱由校想想决定听从汪应蛟、英国公的建议，向百姓加派粮饷最容易，可是刚刚稳定下来的民心，还是别去碰了。最主要的是闻香教祸害了好几省，这时候不加派粮饷最能稳定民心了。

前年陛下念着与海商合，没追究他们走私之罪。哼，暗助建的岂止是晋商，徽商等也有不少参与去的呢。”

汪应蛟一愣，举债？朝廷借钱？向谁借？

那是非常很可能的。

人都知，辽东的、西北的银的都不屈。比较起历年在辽东和西北的投，这两年已经是省了太多了。但是今年因为几场地动，一下就把预备的应急银都用的差不多了。

朱由校看看的尚书和侍郎，他还真不知利息定多少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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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应蛟见所有人都等着自己变银来，思忖了好一会才试探着说：“陛下，秋税很快就下来了。沿海清剿打上门来的西洋人也不是立刻用银。或许会容些空呢。待年底预算的时候，臣把这笔放前面考虑，如何？”

英国公看朱由校迟疑，跟着补充了一句：“陛下言明以秋税归还，没有直接把这份银摊派到他们上，已经是心善了，还想与朝廷收利息？

没人应和他的话。

卖官鬻爵？稀罕么？不稀罕的，哪朝哪代都免不了的事情。天提给商的先人敕封，让诸位老大臣又松了一气，敕封死人，怎么的爵位也不碍事儿。

“以朝廷的名义在浙江、江苏向海商发债卷，用明年或者是后面的秋税抵押，向民间先借三百万，名义就用要在南海铲除海盗了。至于利息，”

遇上这样克制自己的天，比遇上昏君更难为。

朱由校反问汪应蛟：“太仓的每一笔银不都是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