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没问题！”老板非常客气地把情侣衫递给程隽。

他继续吃棉糖，自己钱买十个圈小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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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笑着摇摇：“小孩还是别说话啊。”

“好烦啊，都这么大年龄了，装什么幼稚啊。能不能快一，等得我烦死了。”

在她疑惑的注视中，程隽拿一张纸巾手，给老板示意再来一次。一次最少六颗弹，程隽坐在椅上，阮啾啾握住他的棉糖，便听到程隽问：“有什么想要的吗？”

程隽拿起情侣衫走人，一手牵住阮啾啾的手腕，另一只手还握着棉糖的阮啾啾连忙跟上去，留下呆呆的一对小情侣，不由傻了，脸一阵青一阵白。

阮啾啾有些不好意思：“不了不了。说不定我比你还大呢，我都二十多岁了。”

这时，后有一对情侣正在等待，看着面容年轻得很，约莫只有十六七岁，大概都是中生。女孩有些不耐烦了，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抱怨声不小，清清楚楚地落阮啾啾的耳中。

他凑上去，正要吻阮啾啾。

“好。”他低下望着她，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些许。

旁的小男生嘘了一声，小声说：“你别这么大声。”

阮啾啾愣了一下。

程隽坐在椅上，随意地拨着手中的玩枪，顺手把帽檐抬半截。他的太长，只好岔开，倒显得椅就像是儿童椅似的。

老板是个年轻男人，笑呵呵地说：“没事没事小姑娘，我再送你几个。”

程隽：“哦。”

“我大声怎么了嘛，还不允许我抱怨一下？要不是为了那恐龙情侣衫，我才懒得跟他们耗时间。技术那么差，我都不懂她多大的毅力到现在都不放弃，菜就别玩。”

她本来是打算走人的，但若是真的掏钱买了弹，又一个都没中，估计会被对方嘲笑死。

“哎呀是嘛，怎么看起来跟个中生似的。”

他们两人晃晃悠悠玩了不少项目，到最后就连阮啾啾也有些疲力尽。生理期还没过

程隽放下手中的玩枪，手肘抵着桌面，漫不经心地用下指了指上面摆着的一情侣衫。

阮啾啾又去玩击，一个气球也没打中。很好，这么难打不中也正常。

阮啾啾走远了，笑弯弯地望向程隽。

阮啾啾是真的没想到，程隽玩起这游戏来也丝毫不差。在一群人瞠目结的注视中，砰砰几声，每一下都打破一个气球，速度却又极快。就连后排队的小情侣也不吭声了，不知为什么，坐在椅上显得有些惫懒的男人，浑却散发着不兴的烦躁气息。

“帮我拿着。”

十个都没中。很好，能预料到的画面。

程隽接过棉糖继续淡定地吃，方才还显得有些锋利的神，此刻却只剩下温吞随和的佛系。

程隽是个极其护短的人，见不得任何人欺负她。尽去和中的小孩争这卡通情侣衫有些幼稚，但阮啾啾还是莫名地兴。她满足地抱着情侣衫，说：“我们下次约会就穿这个？”

阮啾啾：“啊……我觉得都还好……”

等等，他们的情侣衫！

“就要这个。”

阮啾啾：“……棉糖沾到鼻上了。”

……

程隽忽然把吃了一半的棉糖到阮啾啾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