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你好不好。”

放在门框上的手差儿被砰地一记关门声夹成两半。涂南反应极快地收回手，心有余悸地松气。他小心翼翼地拍拍门，问：“老板，你还在吗？”

他又是一阵咣咣敲门，力气大到简直要把门敲破。打电话也关机，这下涂南是真的慌了：“老板你不开门我就报警了啊！老板！程隽！你倒是说一声啊！”

他倚着冰冷的门板许久。

涂南上了楼，站在程隽的门，犹豫片刻这才咚咚咚地敲响了门。

“行了，公司事多，还得你们撑着。我就过去看看他还有气没。”

倒在面饼上，呆愣片刻，忽然意识到这是冷，本泡不开。

隔着厚厚的防盗门，程隽的声音模模糊糊：“回去。”

涂南一手撑在门框上。他咬咬牙，说：“如果实在难过，我的肩可以借你……等等别关门呀夹手了夹手了！”

涂南还真怕程隽只剩下半气。

在冰箱里的一些已经发霉变质。

他默然地倒了冷，重新接泡开。方便面很快被泡好，散发的红烧的味诱人，又让他隐隐作呕。他皱起眉，吃了一，第二却是怎么也不去了。

“我们也去。”

涂南咬咬牙：“我去看看。”

去。

“回去。”

楼上响起开门的动静，传来中年妇女尖利的怒斥：“能不能小声啊，我家孩还在备战中考呢！”

“老板，你听我说，只要还没找到，就一切都有希望。你放心，我已经联系到一个哥们，他们家的亲戚是侦查专家，一定能……”

“老板？”

“涂南你别胡说！”

“不用了。”

现在，涂南是真的不敢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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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

“什么。”程隽问。

站直了，走到厨房，拿久违的泡面。除了涂南生生过来的一些速品，剩下所有的摆设都完完整整地放在原来的位置，喝完姜糖的两个碗摆在橱柜，依稀还能从中回忆起那个雨夜。

程隽穿着宽松的连帽衫，蓬松的短发有些凌，但看起来还好，不似涂南想象中憔悴得不成样，瘦一大圈。

来到程隽的住。最近整个小区翻修，尤其是老化的电路被好好地修了一番，小区里的住们都兴坏了。翻修可是个大工程，不仅钱，还没什么回报，听说是有公司的老总钱投资，才得以让小区崭新一片。

“……”

涂南灰土脸地歉，不待他报警，房的门被打开，程隽站在门一言不发。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涂南。

程隽背倚着冰凉的门，望着天板陷沉默。阮啾啾突然消失不见，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讯息。或许他真的是受到惩罚的俄耳普斯，只因为回过那一，便让阮啾啾永永远远地和他相隔在另一个世界。

半晌没有人回应。

“不用查。”

“什、什么？”

“抱歉抱歉……”

这么长时间，他也说不上来自己究竟吃了几顿饭，睡着过几回。在提醒他，腹中空空，急需新的能量补充，但心理上却抗拒着任何方面的。

汤渐渐地冷下来，面坨得厉害，凝固成糟糕的模样，令人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