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天樑對上她的睛。

或者是進了壓力狀態。

「那我付VR體驗館的票。」

她閉了閉，跑了一半又回頭，跟姑姑說：「姑姑別氣哈，我給妳買了圓棗補茶！」

「嗯，那一間確實剛開張沒多久。」

姚如真跑著跑著，手機忽然震動。她掏來看，發現是池天樑給她的訊息：在一樓。

姚如真笑容燦爛。「為什麼？你累了嗎？」

她扒拉欄杆往下看，果然看到池天樑在中抬頭看她。

她很緊張。

姚如真又想了想。「待會兒還溜冰嗎？」

「沒有男朋友！」

「也是。」

姚如真一個激靈，連忙看回前方。

「我請客！我請客！」

臨近節，中有一棵大大的假桃樹，他就這麼站在桃樹下，桃粉映襯他蒼白的臉，映一絲豔麗。

「今年帶男朋友回來！」

「下次去愉景灣那一間。」

「好的！」

池天樑長得順，笑起來睛彎彎。若是營業模式下，確實很有渣男潛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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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吃那一間！」

池天樑點頭。「確實很累，剛才走太多路了。」

姚如真連忙打斷他：「我們去吃東西吧！」

「到時就有了！」

「遵命！追加乾桂圓！」

姚如真兩手空空，下了扶手電梯，掛著燦爛的笑容，咚咚咚地小跑過去。

池天樑觀察她的表情。「要找地方坐一下嗎？」

這你一言我一語的，漸漸撫平了姚如真心頭微妙的焦躁。

她瞧了池天樑。

池天樑又：「而且跟姚導遊走了這麼久，還沒去見世面。」

姚姑姑連片衣角不沾不到，本來在氣呼呼地罵小混。可姚如真實在上，姑姑被逗笑了，喊：「我還要一包乾桂圓！」

「這次不夠時間。」

「二樓有一間烤。」

中學時，長得最好看的是林玉風，可也許是這天仙太讓人有距離，最受女生歡迎的反而是池天樑和鍾明音。姚如真當年對池天樑這麼大意見，原因之一是有籃球隊的學妹迷他迷得七葷八素。

姚如真沒忍住看他的，若她沒記錯，方才到處跑的人是她吧，他不就推個購車慢悠悠地跟在後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