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2、我爸念經超正經

真的！我爸強體壯，大雞又又長，很雄偉壯觀，不知迷死了多少人。

可惜的是，我從小至今雖然見過無數次，卻始終沒機會拿尺幫我爸丈量大雞。

不過沒關係，憑我爐火純青的觀落陰術，目測來的資料，保證八九不離十。

再次聲明，我爸那梆梆的黝黑大雞，尺寸接近23／5㎝，全靠臺灣的好山好養來的本土大雞。一擎天地聳立在我爸上，神氣活現好不睛。每次我一見就喜歡，心蹦蹦顫顫，恨不能隔空把我爸的大雞抓過來惜命命。我就是搞不懂，我爸明明是個漂撇的男漢，又有一威霸四方的大雞，外觀上便足以迷倒眾生。可是我媽不知哪不對，竟然棄之如雞肋，主動放棄使用權，偏又愛抱怨。只要我在她面前提到我爸，我媽就會表演川劇，立馬從溫婉嫻淑的貴婦秒變成凶大發的哈莉．奎茵，憑空指控我爸不守夫，老愛說：「這麼多年來，他沒拿半錢養家，反而在大陸養小三，左擁右抱享盡豔福。你不要不相信，他玩過的女人就算沒有上千個，但被他那條臭懶叫幹過的破吉掰，恐怕都可以從圳排到北京嘍！」

我已經記不得，我媽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沒再用「你爸」的稱呼講給我聽。她很愛嘲諷，有時候很過份，會用「那個奧懶叫」來稱呼我爸，幫我上震撼教育。相反的，我爸的學歷雖然不，卻很有風度，從未當著我的面，用難聽的字來罵我媽。不過，我跟我爸通訊時，都會儘量避免聊到我媽。他也一樣很少問及我媽的近況，從態度上來看，我爸好像不在意，我媽有沒有跟姘夫車拼。我曾經試探過一次，故意說：「爸！你應該還不知，恁某最近滿面風，聽我說，伊又擱袂嫁囉！」

「真的假的？」我爸問得很不熱衷，仿佛事不關己，可能是神志不清的關係。

原由他當時袒肚佇立在座椅前，大發正在打手槍，已經打到滿頭大汗，一臉激，神迷離，嘴吧微開，不住地著氣。他腰突用雙手握著自己上那支四溢的長大雞，很起勁的擼個不停，由著下的懶葩開心叮咚嗨。

我同樣站在電腦螢幕前打飛機，進一步問：「爸！你跟我媽，究竟離婚沒？」

「離不離婚重要嗎？反正我都沒意見，只要你媽的日過得開心就好！」

「這麼放吃草的言語，應該是主動求去的前夫，才會講的國話吧？」

「噢，那爸換個方式來說，青仔！你小時候是個鬼靈，佮恁北呷夠夠，始終拿你沒辦法。最主要的是，爸能陪你的時間並不多，心裡有所虧欠，只能盡力滿足你的要求。甚至恨不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給你，你就能拿去學校炫耀兜售。總之，每每看見你開心的笑臉，爸就到很欣。那些咱們父相處的點點滴滴，爸從來沒有忘記過，不時就拿來回顧，順便把懶叫摒來擼擼咧，真是一舉兩得……」隨著興奮的聲音，我爸一臉激，右手擼的動作非常神速。他上一擎天的長大雞被到非常亢奮，不住地顫、頻頻從圓鼓飽滿的艷紅龜頭尖端的馬嘴裡湧來牽絲，斷了一條又一條。可能意識到自己忘情失言，自爆隱私，我爸猛地打住擼的活動，右手握著上的長大雞、左手抓著垂在下的懶葩。他有些尷尬的衝著我笑了笑，重整臉又說：「呃，爸要講的重點是，來大陸發展以後，爸雖然遠離你們的生活，沒辦法陪伴你成長，但並不代表爸沒在關心你。事實上，爸一直都有在打聽你的事情，從側面得知你經常回去找你阿嬤，爸就放心了。因為爸相信，你阿嬤是世界上最好的阿嬤，什麼都願意給你，當然會把你教養得很好。果不其然，你把民宿經營得有聲有，如今事業蒸蒸日上，前景比爸的鞋廠更有看頭。換個角度來說，你的腦比我更好使，應該不會不知，天下的父母都有煩惱，夫妻有夫妻的痛處，難解難分，這其實很普遍。爸跟你媽只是其中的一對，運氣比較不好而已。我們也沒有什麼仇大恨，只是理念不合，彼此無法妥協，互相各行其是，漸走漸遠。青仔！我跟你媽是歡喜冤家，沒事的啦！你就別心，專心擼懶叫卡快。現在是咱們父同樂的時間，恁北專工為你膨脹的大雞，歸支腚叩叩，黑擱欸！難你不想看我甲凍袂條起乩，大雞痛快噴潲膏、大放煙火的麗景象嗎？」這是我長大以後，我爸第一次沒有迴避，願意向我解釋，他跟我媽夫妻失和的原因。懸疑的是，我爸以前在台灣看過很多連續劇，飛渡台灣海峽之後聽說他也很熱衷追陸劇。以致於，當我爸講到「理念不合，彼此無法妥協，互相各行其是，漸走漸遠」時的氣和神情，我忽然有種錯覺，仿佛看見台灣那位演「番仔火」爆紅的男演員。

亦即，面對我的質問，我爸可能左右為難，既不想抖真相，又不想害我失望。

因此，他臨機應變，乾脆把電視上夫妻失和那一理由，搬來演給我看。

不真相如何，我爸至少展示誠意了，我窮追猛打的話，只怕得不償失。以後我想再看一我爸的黝黑大，甭說是腚叩叩的雄壯威武面相，就怕連低頭思故鄉的龜頭都沒得瞧。未免發生這種憾事，我自無搬石頭砸腳的理。再者，我爸和我媽形同陌路，互不來往。兩人各據一方，彼此井不犯河，各玩各的，一直都沒有跨過台灣海峽舉行尫仔某峰會議。我媽有時雖然會隔空對著我爸開炮，但那也只是紓發情緒，沒有任何意義。所以，我聽從我爸的勸告，不再糾纏他們夫妻之間的狗事。

我還是把握當下，全神貫注，觀看我爸用大雞和懶葩表演特技卡要緊。他增強睪的活力提升睪固酮促進蟲健康，產量會大增的功法剛好進第二階段。我爸仍用右手握著長大雞的、左手持著繃緊緊的圓鼓鼓懶葩。他維持著端坐的姿勢，低眉垂如同得僧一般，開始一面敲打木魚、一面頌經文：「叩叩鏘！觀自在菩薩。行般若波羅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不異空。空不異。即是空。空即是。受想行識。亦復如是。舍利。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無受想行識。無耳鼻意。無聲香味觸法……」不必懷疑，我爸將自己那顆黑仙仙的懶葩拿來當作木魚，用梆梆的長大雞那粒橫的大紅龜頭，很有節奏地把卵打到蹦蹦。

我看到目眩神馳，被刺激到乾躁噗噗，忍不住吐的時候。

突然響起叩叩叩的敲門聲，伴隨著我三舅的聲音從電腦裡面竄來：「阿南！今晚這個活動很重要，我們非席不可。你答應過我，懶葩洗清去【洗乾淨】就可以門。現在你都洗半天了，懶叫應該也都洗好了，不要再蘑菇了，快點來啦！」

我三舅隔著房門在促，我爸甫一聞聲被嚇了一大，唬地從椅上起來。

隨即，他用歉意的對著我，低聲說：「今晚到此為止，咱們下次再繼續！」

說完，我爸就切斷了視訊，害我心愛的大雞消失不見了，一下很難接受。

我很鬱卒的坐下來發呆，任由思緒自由活動。不由又想起，小五那年的那一夜，我爸接了一通神秘電話之後，就顯得有些心神不寧，急著哄我睡覺，再背著我悄悄地摸黑門。我心下存疑，就想清楚我爸究竟在搞什麼飛機，先裝睡再尾隨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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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爸壮，大又又长，很雄伟壮观，不知迷死了多少人。

可惜的是，我从小至今虽然见过无数次，却始终没机会拿尺帮我爸丈量大。

不过没关系，凭我炉火纯青的观落术，目测来的数据，保证八九不离十。

再次声明，我爸那梆梆的黝黑大，尺寸接近23／5㎝，全靠台湾的好山好养来的本土大。一擎天地耸立在我爸上，神气活现好不睛。每次我一见就喜，心蹦蹦颤颤，恨不能隔空把我爸的大抓过来惜命命。我就是搞不懂，我爸明明是个漂撇的男汉，又有一威霸四方的大，外观上便足以迷倒众生。可是我妈不知哪不对，竟然弃之如肋，主动放弃使用权，偏又抱怨。只要我在她面前提到我爸，我妈就会表演川剧，立从温婉娴淑的贵妇秒变成凶大发的哈莉．奎茵，凭空指控我爸不守夫，老说：「这么多年来，他没拿半钱养家，反而在大陆养小三，左拥右抱享尽艳福。你不要不相信，他玩过的女人就算没有上千个，但被他那条臭懒叫过的破吉掰，恐怕都可以从圳排到北京喽！」

我已经记不得，我妈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没再用「你爸」的称呼讲给我听。她很嘲讽，有时候很过份，会用「那个奥懒叫」来称呼我爸，帮我上震撼教育。相反的，我爸的学历虽然不，却很有风度，从未当着我的面，用难听的字来骂我妈。不过，我跟我爸通讯时，都会尽量避免聊到我妈。他也一样很少问及我妈的近况，从态度上来看，我爸好像不在意，我妈有没有跟姘夫车拼。我曾经试探过一次，故意说：「爸！你应该还不知，恁某最近满面风，听我说，伊又搁袂嫁啰！」

「真的假的？」我爸问得很不衷，仿佛事不关己，可能是神志不清的关系。

原由他当时袒肚伫立在座椅前，大发正在打手枪，已经打到满大汗，一脸激，神迷离，嘴吧微开，不住地着气。他腰突用双手握着自己上那支四溢的长大，很起劲的个不停，由着下的懒葩开心叮咚嗨。

我同样站在電腦屏幕前打飞机，一步问：「爸！你跟我妈，究竟离婚没？」

「离不离婚重要吗？反正我都没意见，只要你妈的日过得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