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ㄟ代志。对住在工地的男人来讲，无论是已婚或罗汉脚，要纾解都不难，平日自己打手枪最方便，或就近找人偷情也行。等放假回家就可以找老婆、或女友、或姘相，再不济也能钱开查某。只是我当时太幼齿，居然百密一疏，没想到还有一最方便、最经济实惠、最有可能发生揪人逗阵相的方式。不过，我很快就知了，因为运气好到爆！我记得很清楚，行没多久，就被阮爸带到外县市去讨生活。我和十几个工人一样，都是首次踏足那个位于山脚下的工地……」随着娓娓陈述的声音，黄金龙不自觉地仰起脸，双怔怔望向天板，迷离的追忆神，好像回到他曾经待过，烙印下许多好回忆的地方。「那里的风景很丽，只是地很偏僻，连公车都没有，方圆数公里看不到人烟，连家杂货店拢无。最惨的是，建商才规划完成，工地于准备开发的阶段。到了地我才知，阮爸承包的工程是负责起造二十几栋别墅。工寮倒是搭建好了，就在工地左近，有一间大通铺、三间寝室、一间厨房、一间厕所。没有盖浴室，因为挖井取太不经济，刚好不远有个瀑布，瀑布下有个潭连接着一条溪。除了这些，我还晓得，附近另有几别人负责的工地，听说整个园区的工人，合计起来共有上百人。光是安顿好的那天晚上，我去洗澡时就遇见好几个。有的在半途碰到，我们都会微笑打下招呼，甚至伫足互相下消息；潭那里才闹哩，大家都脱光光来相见，都会哈啦闲聊……」

父外打拼，黄启财每个月至少都会带着儿回家一趟，探望老母给生活费。

住在工地的那段一年多的岁月里，黄金龙和他父亲同居在一间铁屋。是寝室也是黄启财的办公室，父俩睡的是多功能折迭式行军床，一人一张睡起来很牢固又舒适。黄金龙睡了快三个月才发现，在床上佮人相的觉有如躺在情趣椅的好。

恰巧的是，黄金龙首次撞见他父亲在佮人相，激情四的地方正是行军床上。基于此，再对照黄启财向来大而化之，毫不避嫌的行事作风。黄金龙很快醒悟，他父亲敢把人揪来寝室相，压就不怕被他或突然开门闯的不速之客给撞破情。

否则，他父亲岂会不锁上门？

当天是初秋时分的夜晚，月光清亮，满天的星星闪闪烁烁，宛若许多小灵在互通暧昧的讯息，煞是好看。再加上清风拂，黄金龙洗完澡归来，浑很是舒坦，快步来到晒衣场晾巾和换洗好的衣。就一条短褲而已，原由黄金龙几乎整天都打赤膊，而且从小受他父亲的影响，养成不穿内的好习惯。至于黄启财为何不穿内，原因跟很多在工地讨生活的男人相同，省时省事又省钱。黄金龙特别加以解释：「阮爸外打拼时，遇到没没电的工地，没有洗衣机就得自己洗，所以……」

这个理由很充份，很容易取信于人。

可我仍然有怀疑，认为黄启财骨里多半跟我爸一样，天生现宝，不现就会很难受。也就是说，他们不穿内，并非顾及本的大和懒葩的自由权，而是认为自己的大很大、两粒卵很大个，让懒葩显得很有份量。若是没有养成假装走光的习惯，趁机让大曝来现下宝，岂非太对不起自己天纵英才的绝世异禀。两相对照，黄启财比较坦率一，我爸就多此一举，每次陪我洗完澡，一定会穿上内。此举在我看来，我爸应是想在我面前样，表现他模范父亲的端正形象。

象耕鸟耘的环境，颇有舜禹时代的遗风。黄金龙没有多作停留，信步朝自己所居的那间铁屋走去，先将洗衣篮放到门边的柜上，再伸手打开房门。下一瞬间，他不由顿停举步而的动作，因为他听到很不寻常的声音，一很重的气声。声音一耳，黄金龙几乎立刻就敢断定，那气声是从他父亲的嘴里发来的。因为他都听过不知凡几了，已经熟悉到有剩，上意识到：「阿爸在佮人相，太好了！」他兴奋到差声呼，赶压下激动的心情，小心闪而，再慢慢地关门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