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黄建仁立刻放下手边的工作，第一个跑过来。

看见除了菜包和绿豆汤之外，还有一篮由鸭鹅三成的红。

他惊咦一声，转看着我爸，用拳捶了捶他膛，笑：「我都忘了，今天是你生日ㄟ。那我当然未能免俗，在此祝你生日快乐，心想事成，懒叫一暝大一寸，卵不要再长大！」话落，黄建仁刻意拿起一粒鹅，贼兮兮地往我爸的下碰了碰。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惹得我爸哈哈大笑，故意腰抬显摆自己间那个垂在下面的懒葩；那两颗大如鹅的睪，虽被包到很严实，外加的约束。但卵非常争气，是从底激凸来两个圆鼓鼓的形，互相依偎在右鼠蹊。

我也是这个时候才记起来，今天是我爸的生日，心里不由愧疚一把。

难怪黄柳妹会买猪脚，如同过去几年的每年的今日，她都会准备猪脚面线和红，给我爸吃到满心喜笑咍咍【ㄏㄞㄏㄞ】。如果我爸生日当天并非假日，我阿嬷就会以预先或后补的方式来帮我爸庆生。我也沾了他的喜气，总是吃到满嘴油腻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晚上就能吃到，黄建仁预訂好的生日糕。

待用过心，大家都很守本份，自动各奔工作岗位。

天气很，烈日挂，植各农作的广大田地，全都暴在光下。

虽说皎白笋的植株比人，一丛丛地成行成列，多多少少有遮的功效，但仍是车杯薪。采收皎白笋的方式，通常是大家一字排开，一个人负责一排，埋苦割到底，再换另一排往回采收。如此来回的作，每个人的工作效率，无所遁藏。

由于我爸是门外汉，而我是个有采收经验的童工，两人很自然的变成最佳搭档。我们一开始收割的那一排，位于黄建仁的左手边，双方相差三丛植株的距离。在我们父快加鞭的追趕，不到一刻钟就追上黄建仁的速度，变成跟他齐并的态势。然后，在我爸兼施的劝下，黄建仁经过一番拒还迎之后，不是很情愿的开讲，他所谓的自己亲耳听亲朋好友讲述，他们以前亲经历过的事，都是有情有很刺激，很容易引人胜的那。黄建仁当天讲的那个情故事，说是他的一位大学同学，在律师事务所见习时，从同事中听来的真实故事。故事内容是关于一个长得帅气人的年轻男律师，为了打赢官司，为自己的首战打响亮的名声，不惜牺牲相客串郎，去陪某位喜老吃草的女法官，玩了一整夜的「夹娃娃游戏」。

黄建仁一面工作，一面讲故事，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仍然难逃「抓兄弟」的耳目。信洋和信杲，临时组队一同收割皎白笋。他们动刀的那一排，位于黄建仁的右手边，双方本来相差五六丛植株的距离。可能发现我们父追上我三舅之后，两组的速度都变得比较慢。再加上信洋和信杲都晓得，我爸只要逮到机会，都会死缠烂打黄建仁讲黄故事。而黄建仁为了彰显模范老师的风范，平时都会装一副清的神父样。只有我爸有能力，让他展现唬烂搞笑的功夫，效果媲费玉清讲黄笑话。

因此，「抓兄弟」为了听故事，故意放慢采收的速度，来与我们齐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