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瞬：“你有什么事儿吗？没事儿我就挂了。”

“你个小没良心的，我在医院衣不解带照顾你那么久，你都忘了，这会不在我边就翻脸不认人！”

她多少还是有些怕他，本能地带了慌张，无措的抬看向天空，山月像是银瓶泻浆般皎洁。她想起那天在医院里，他以为她睡着了，悄悄在她旁边说的话。今晚山里的月亮，好像也和那天的月亮一样明亮。

她觉心的某一不由自主的、柔的，陷落下去，语气也变得柔和。江昭问她都今天了什么，她也没再刺，慢吞吞地像写账的小作文似的把支教第一天的经历复述了一遍。

江昭一向不健谈，说完了这些两人好像就无话可说，诡异地静默了几分钟，还是卢米月打破了宁静：“要是没什么话说，咱们要不就挂了吧...”

“别挂。”江昭有些急切地打断她，“你随便说什么吧，反正别挂。”

几片乌云在空中飘，遮挡的月亮时隐时现，好像快要下雨了。夏之雨多，没什么好惊奇的，支教队也早就备好了雨。只是山里的夜晚，总让人可以想起旧事。

她细语私言，柔柔地说：“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二我们一起去吃羊粉那次，我怕你不自在刻意跟你找话说，可你都不搭理我。我还想着你肯定是在国外排红酒吃多了，看不上我最的羊粉，所以生气了，才不说话。”

“我那是耳朵...”

“好了好了，我知了，你又要说当时耳朵听不见！其实我没想过会和你成为朋友，我最怕冷男了。不过后来我发现你也好的。中那几年天天帮我们在堂抢最难抢的和排骨，国际班下课早，你一个人要端四个盘，你就把盘摞成四层，一手指夹一层。当时还有人拍了照片传到学校论坛，帖主题叫＇国际班班草为什么每天都吃不饱＇，别提多好笑了。”

“中生吃的又多，我们班别的同学天天喊饿，我发现只有和我和方映竹每天都能吃饱。”

“还有大一那年，我们还没有...那什么，方映竹家的狗那几天借住在之江名苑，半夜把我放在卫生间的内叼到了你房间，哈哈哈，你那个时候还很纯情，给我还个内都红着脸。”

电话那的江昭脸上有挂不住，又壮镇静：“卢米月，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胆，还敢嘲笑我！”

“嘿嘿，我没有嘲笑你，我就是纳闷，其实我是真的有把你当好朋友。就是不知怎么后来就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