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决心要毁约的一方了。司空家易就是这样尔反尔的吗？”

“封铎，你是要破坏协议了？”

空气好似扭曲了一瞬，封铎的手指忽然松开了约束。

或者更符合现实的说法是，目前的条件未能达到他的心理预期。

但很快又恢复了清明。

但她毫无绪，只能沉默地在他的掌心中蜷了指。

“我改变主意了，孟凝在我边更便于观察。”

孟凝一时怔怔。

他狎昵地孟凝的耳垂。

这又是何时定下的，把她当作可以任意分所有权的品的荒谬协议？

“不对盟友使用异能的前提，是得到尊重…你挟持了我的人，威胁她的安全，这协议不遵守也罢。”

在这几月内对司空琏保证过的，无非就是她会听话，会乖乖呆在他边，会……

司空琏瞧她这似是放弃了解释的样，大掌包住了她的手，沉声指唤仿佛置事外的另一人。

胃阵阵缩，拧得她几作呕，咙也涩得微微嘶哑。

她早已预知了自己的失败。

孟凝骤然听到人一词，心脏不合时宜地失律砰起来。

他浅棕的眸，如同初遇那日，地、温柔地看着她。

“我知音乐对你来说很重要。但凝凝，别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所幸，司空琏也不至于那么利益至上。

他表情冷厉地从床上起，黑眸一错不错地盯着司空琏。

若没有了，她会是什么堕落的怪？或者说，她已经是了。

“封铎给我检查手指，说我还可以拉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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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约的代价，你付不起。”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司空琏会这样把她让去吗？

即使在末世中，这些持显得愚蠢，但这也是她多年来被教养的成果，是支撑她成为一个人的信念基石。

是她在引诱下主动放弃了拥奉的德——节制和忠诚。

下一秒，孟凝就回到了司空琏宽厚的怀中，被安抚地拍着后背。

司空琏容平和，一步一步地走到孟凝边，半蹲下大的躯，牵起她的手，指腹拂过那恢复了红的指尖。

即使是避重就轻，仍无法解释她怎么就了封铎怀里，如恋人般亲密依偎。

切换了一个视角后，她看到封铎肤冷白的脸庞上，浮现一抹醉红，连神也失去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