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工作，林家小七的话明显变多也更畅了，甚至不时像关智障一样，询问自己听懂了没，等他才继续往下讲。

“就是你，不对，我是说……以前的林沅把以前的林湘推下之后，她…离世了，我就来了，和你差不多。”

二人移步西厢。

“你死亡的日期？”

林沅抱臂立在门前，盯着颅低垂的少女。

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果然很接近。

剥去那层胆怯弱的外壳后，对方并不像是个心机沉之人。所有情绪摆在面上、一概反应皆如常人。

看她的眉和语气，对他这个突然登门、并无好意的来访者，她分明是害怕和困扰的，却又诡异地没表现防御和警惕的意思，不确定是以前所环境安全缺乏戒备之心，还是信赖他不会坏事。

“2021年2月份，过年后……呃，14号。”

她一个单狗，在情人节门买东西被一路上手拉手、嘴亲嘴、相濡以沫的小情侣神伤害就算了，过路还要被车撞，这年，单狗难就不活吗。

林沅在一旁飕飕放着冷气，林湘不可能察觉不到。打了个颤，她意识到自己话不过脑，嘴顺得太快了：哪怕林沅的确是个不了解她工作质的正常、呃，正常杀手，也不至于像她似的一个词需要解释半天。

“啊？哦，在游戏公司原画师。”

“不行。”

林湘永远记得那一天。

要心如死。

关严门窗，林湘从林沅手中接过那张广告单，将其搁在桌上，烦躁地抓了把发，她并未问女主哪来的广告单。主角这生总有些光环在的，况且，事情已经发生了，再纠结也没有意义。

考虑到林沅这个杀手的画风完全和二次元不沾边，林湘还贴心地奉上解释：“你知原画师吧？就是给游戏设计人，画立绘和画。立绘的意思是……”

老乡见老乡，信不信她汪得一声哭来。

“之前什么工作？”

“什么时候到这个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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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有地闭上了嘴。

林湘不止一次对她家年过古稀、已经犯了健忘症的解释过工作内容，说起来驾轻就熟、一一的，保证让和互联网脱轨的中老年人都能听懂。

沐浴在林沅一也不温的目光下，对比了一下自己和女主大人的武力值以及智力值差距，林湘只好一个比哭丧还难看的讨饶笑容：“我说我说，您能别一直盯着我吗？”

“你想让我说什么？”坐在凳上，林湘老老实实握双手搁在上，半低着，俨然一个准备向警察坦白从宽的罪犯。

坐在凳上的少女语悲愤，握的双手也隐隐发颤，显然想到了什么让她生气的伤心往事，林沅开，拉回她的注意力：

手指微动，目光一凝，林沅开始盘问：

两个人间相的画风终于回归了正常。林沅继续

听着对方东扯一句、西聊一句的长篇大论，林沅抬手，不耐烦地摁了摁额角——她的话太多了，还是方才惴惴不安、吓得脸苍白时的模样更顺些。

“好吧。”林湘能怎么办呢，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林湘只能由着她，丧丧接了句：“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