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一边狐疑地打量起她的脸。

女孩的眉确实给她一既熟悉又陌生的觉，她稍回想，心里慢慢浮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见她表情逐渐崩裂，底的凶意也被惧意取代，嘉鱼情不自禁笑了起来，直起腰，轻快地说：“真愁人……我爸爸不住他的下半，为他的女儿，我只好面替他了，好麻烦呀。”

周书婷不知自己究竟该为谢斯礼有这么大的女儿到讶异，还是该为自己妄图上金主，却被金主的女儿逮了个正着到羞惭。他们的长相相似到她想要质疑嘉鱼的话的真实都不到。她瞪大睛，伪装来的凶恶和防备如同坍塌的墙，一剥落，满脸小鹿遇到凶兽般的惊惶。

“我……”她语无次地辩解，“我不知谢先生有家，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老板，都是因为我老板让我去表演我才……”

“好了，废话先别说。”嘉鱼打断她的话，牵起她的手腕，笑眯眯地说，“我们找个隐蔽的地方，把这事解决了。”

说完将她领了一旁的楼梯间。

楼梯间，一个很适合杀人灭的地方。

周书婷后知后觉这个地的微妙，心里悚然一惊，正想转逃跑，就听对面的女孩说：“来，把支付宝收款码打开。”

“？”

“收款码。”她抬抬下，重复了一遍。

周书婷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要收款码嘛？”

“转钱给你呀。”嘉鱼一脸“你在问什么废话”的嫌弃表情，“说吧，你原本打算跟我爸要多少钱？”

周书婷没想到被人捉以后，居然还能经历这霸总小说里才有的拿钱的好事，睛一亮，几乎抑制不住脸上的窃喜：“你……你真要给我钱？”

“你再啰嗦一句，就是假的了。”

“别别别，我不啰嗦了！”她立刻低掏手机，手动作都快成了残影，生怕动作再慢，面前这位冤大就反悔了。

打开收款码以后，她盯着嘉鱼，怯生生地用手指比划了数字五十。

“多少？”嘉鱼眯起睛，神危险。

周书婷有心虚，但她还是咬咬牙，再次比划了五十。

嘉鱼冷笑着：“好得很，你还真是狮大开，人不可貌相啊。”

“我知要五千很不要脸。”周书婷红着脸，小声为自己辩解，“可是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我还在医院里，她就靠这笔钱续命了。”

这回到嘉鱼怔住了，她皱起鼻，不可置信地问：“你刚刚说五……五什么？”

“五千。”周书婷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底气，“其实……四千五也行，四千五我也不挑。”

“……”

沉默在她们之间诡异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