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箴知好友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习惯，在迎屋前便足心理准备。

“那你是不是应该去探事仔发脾气，责令他整改、提升服务质量？”琮箴端好友最的桂乌龙茶，嘴里不忘揶揄。

壶中茶一滴不剩，舒展开来的茶叶经几泡，已满是涩味。

前几月冯殊不买账，此刻蒋曼利亦不信服：“还差几步足够你扳倒他？”

面上慈悲浮现，垂眸无波，“总归是要敬重大哥。”

“你看，你和我生以来的情，也不信我我大哥，”又面憨，“是我事太张扬，惹得个个人以为我觊觎大哥的位置？”

“在沈笠边安人，恐怕是个坏主意。”给自己也斟一杯茶，散表面倒影，“曼利，当时我在场。”

好友明确中心问题：“你不怕沈笠来找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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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曼利摇摇，捧着茶杯侧倚于沙发，“我惊奇你还能忍他，任他将你自尊作践、好几次差生吞活剥你。”

琮箴耸耸肩。

“像我和大哥这样心积虑保住自己，不惜牺牲对方的亲兄妹，”她说着便笑起来，“如果他快掉下崖去，我可能会先摔至崖底。”

蒋曼利放下杯，认真且严肃：“三年前你差跟苏桁落得一样境地，我知那是阮琮闻的手脚。我叹你还没有求褚渊手，他若真像你描述那样是恶鬼一只，为什么不用他对付你大哥？”

可惜对方真心一斤，从来只掏二两，“我那样他，自然不会舍得麻烦他。”

“曼利，你比我还急。”

“没想到你能搞到那影像。”喝下一茶，转念间又有了新问题，“当时是怎么回事？你安的人拍的？”

“沈笠邀请我去的。”

琮箴手里的瓷杯落桌。

也不买账：“为什么不等更密后，一石二鸟？”

手袋扔到琮箴前，好友怒气不小，不过开仍保持良好教养：“是你在背后搞沈笠？你事未免太无章法，连我的探事仔也三番五次被扰视线。”

“他行事作风也太过怪异。”

蒋曼利来访时，正值初冬。

“你也知我大哥。虽然只用我作障，但我也应该适当表示激。”

“省省你那戏力气。”

蒋曼利又问：“所以你搞沈笠为了什么？”

“你亲自拍的？你怎么会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