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 他神冰冷，语气逐渐严厉：“故意危险的事，要我担心？”

“我很想你。”她抢在他前面开，“哥哥，我可以听话任何事情，除了离开你。哥哥要证明喜我，就让我留下来，我相信哥哥，哥哥可不可以也相信我。”

“如果惩罚在激励你犯错，那这个游戏毫无疑义。”

手腕被他握住，他毫不留情夺走红绳。

“你别小瞧人。”

他说着打个哈欠，文蓁受到传染，跟着打了个呵欠。

“不要！还给我……哥哥，还给我！”

量再决定。”

他说：“再敢这样，哥哥就不你了。”

神使鬼差的，她收拾个登机箱，外加明天上学要用的提包，打个车到陆呈锦家。

文蓁仿佛灵魂飘躯，一切声音离她远去了。

“知。但是……”

她打电话给他：“我在你楼下。”

“他那有保洁。而且你跟他比？你哥多能啊，晚上下了班回来还有兴致自己整宵夜。我吃完都不想动了，他还顺手把碗洗了，我是彻底服气。您……您还是找个老妈妥当。”

他不像在生气，但显然也没有被这番告白打动，垂眸注视她的睛，平静提问：“知不知晚上很危险，不该一个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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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言以对。

“现在几？你以前会在这个时间自己门吗？”

雨势太大，上车的两步路就让她陷狼狈，但没关系，或许这样效果更好，她可以是雨夜街边漉漉的小狗，哥哥会心疼她，纵容她，带她回家。

不多时，陆呈锦下来了，穿着件纯白的翻领恤，肩宽长，行步带风。

于是他合上电脑，说：“明天上课呢。我上去睡了，你有事儿叫我。”

“嘘——”他轻易制服她，“你是个好孩，事要有分寸。”

她终于挣扎起来，里噙满泪，觉得前的惩罚远胜于一切的疼痛。

“不是……”

她才注意到冰箱制冷，空调送风有这么大的噪音，窗外瓢泼大雨也变得更聒噪，吵得她心烦。

“陆呈锦那不也没请人？”

陆照渊离开，仿佛把房里所有活气都带走了，剩下满屋死和她作伴。

不该是这样，这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当晚她连陆呈锦家门都没去，直接被送回短租公寓。

“你想被罚才犯错吗？”

光是看他朝自己走来，她都有些心澎湃。

“……我没有。” 她攥着自己的衣服缓解张，腕上的红绳过于显，“哥哥可以罚我……不要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