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觉得内疚。

“怎么还没睡？”

“有些失眠。”

什么？黎成毅没理解，他又只好把手机放回床柜，充电的提示音响起，他转看向往着门的背影。

伸手去摸索着床柜的手机，刚就想着躺着也能事情，却斜看见床尾一般被搭满衣服的椅坐了人。

“忘定闹钟了。”

“什么我啊？”这么一折腾，她突然也不困了，笑看着黎成毅开反问。

“吃一两次可以的，但吃多了可能会噩梦，像今天这样你熬这么久睡不着还是吃吧，明天要不然没有神。”

面解锁的图标没有解开，他知的，锁屏界面也没有任何新的消息。

他靠在楼梯的扶手旁，看着底下的人影像一只小陀螺那样转来转去，从挂在门的包里取一板只剩最后几粒的药，又看见她端着半杯从厨房来，啪啪啪地踩着拖鞋往楼上走。

四目相对。

大半夜的看见男鬼真的会吓死人。

“我给你拿吧。我还有没吃完的褪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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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黑素。”她怕刚刚黎成毅没有听清，又重复了一遍，伸直了手把药和都推向他。

“几？我今早上走的时候叫你。“

所以话都密集了起来。

声音在这时候已经飘地似乎有些远，他跟着去，看见的是对方急匆匆地往楼下跑。还是黑的，走得又快。他怕姜柳芍摔了，开了楼上的落地灯，有些昏暗的灯光，影边缘也是模糊的，随着姜柳芍越走越远，所有的一切几乎都要和黑在一起。

两个人都惊讶于对方并没有睡，姜柳芍迅速地放下手机，从躺着的姿势坐了起来，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上。夜里视力并不算好，她的目光只能模糊地追随着床尾坐在椅上的人的动作。

接下手里的药片和，他没立即喝，反而是想听听姜柳芍的回答。

“还好。”她耸耸肩，“以前房隔音不好就会备着。”

睡的时候脑里轰得冒个事情叫她猛然睁开睛。

就像是最开始那样。她不知怎么总愿意多说一堆，从天南地北说到自己经历，然后再笑嘻嘻地凑过去等待着黎成毅的回复。

一时无语。

好像没定闹钟。

他把刚刚被姜柳芍放下的手机拿起，“怎么了，有急事吗？”

“你怎么有这些药的？经常失眠吗？”

“你呢？“黎成毅问。

虽然说自己就已经否定了黎成毅是为了等她而熬夜的想法，不过之后她都迷迷糊糊快睡着了，黎成毅还坐在她房间里。即使也不是她提的想法，她看到黎成毅的那一瞬间也有些被吓到，不知黎成毅的想法是什么，有为什么不去床上躺着，半夜跟小偷一样悄无声息地来还帮她把衣服理了，但终究来说还是因为她黎成毅也没睡。

“你有药吗？”

黎成毅换成了居家的衣服，她脑袋空白一时间也在记忆里搜索刚刚是否有开门的声音，看着黎成毅从椅上站起来往她的方向走。

姜柳芍却没理他，她刷刷地从被里钻来，踩着拖鞋就准备绕过黎成毅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