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付莳宁抬小狗一样看像哥哥。付长宁慢慢摇着她：“你说，一起赶洋场是不是个个时髦约会的好地方？而且还是专门跟上小的。意大利语可不是谁都能听懂的。“

“对啊，三个月前才新开的洋场戏院，说有三层楼，可了呢。”

“这么巧的啊，赵言辰才跟我请了假，说下周五晚上不得空，我多嘴问了句，他才说想去新开的剧院看一。现在既然你这么说….我可从来都不知跟着我上战场杀人的副官会对《茶女》这样的情悲剧兴趣….“

妹妹絮絮叨叨，生怕哥哥错会掉一今天下午和何兆玉的谈话。付长宁眉动了动。好像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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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顿了顿。

了，哥哥。“ 她一边捧起他的脸亲着，一边呢喃。 “我刚才说的玩笑话，是因为何兆玉真的要请我两周后去看茶女，“我刚才说那句玩笑话……是因为何兆玉真的约我两周后去看《茶女》。是在城北新开的那个新世界大戏院’，他说什么法国请来的外国班底，唱得好，值得看——”

“哪有那么气……哥哥忘了，四岁之前我还是光着跑的野丫…不是哥哥你把我坏了么?上次我还听刘玉卿说，她们家都得在九龙排队才能拿到的心，可你只要一句话，我就能吃到第一。”

付长宁微微挑眉，指尖在她腰侧轻轻了下，像是逗她似的，“我的妹妹什么时候懂得这些人间烟火了？哪次你不是坐在咱们自家的包厢里，嫌弃——”

他把妹妹搂了些，曲起膝盖，把她更的颠到他怀里。

他抿眉。屋里一瞬静下来。不易察觉的影在心掠过，让他搂着妹妹的手也下意识收得更。付莳宁闷哼一声，抬看他。

“哼。“

“抓疼我了，哥哥……有什么不对劲吗？”

“嫌弃木靠背硌得你腰疼，连场都不想待？结果是叫张叔让剧院临时换上绸面靠垫、摆上毯、香炉，甚至每次都带着从香港利记快运回来的黄油小饼，吃得比谁都讲究。如今倒也学得跟人家一样，开就说什么‘雅座五块银元’了？”

付长宁不置可否，调戏一把妹妹，又重新想到正事。“赵言辰自己快一周的工资，去买两张剧院票。可这得也忒大方了——他要请的是哪位佳人？让我的副官也甘愿银去哄她？”

。

付长宁低下， 夕西沉的卧室里，妹妹的珠像是琉璃散发光芒。夜越来越了，他快看不清彼此的脸。他“啪”一声开床的蓝玻璃罩的新型电灯，整个房间顿时沉浸在昏黄的暧昧光线里。

“那是。” 付莳宁在他怀里小小声地附和，睫轻颤，像只猫儿，“一张雅座票要五块银元呢。”

“新世界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