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个世界很小，回到香港更小。你别说香港了，视野开阔，不是加拿大、国，还是欧洲其他国家都有熟人。”梁立棠喝一酒，而后好奇：“你们几年没联系了？”

“五年。”是邓仕朗回复的。

“中学三年毕业还能再读到year2的程度。”

姚伶全程喝酒，她的发散了下来，一握，发丝就从肩胛过。她懒得话，他们又开始聊酒的品和工作上的事情。她和梁立棠都喝了三杯尾酒，留到半夜，邓仕朗班，来陪他们喝，可他喝一杯就停，梁立棠问他为什么不喝，他说女朋友不喜他喝太多酒。

梁立棠作为嗅觉灵的现代人，了解ex和ex之间的关系，他是三好识趣先生，所以喝完最后一杯酒就借机说自己要先走了，让邓仕朗送姚伶回她住的地方。

台无人，登大楼被黑云罩着。邓仕朗带她去地下停车场，开车来后，他让她上车，问：“哪里。”

“弥敦。”

邓仕朗关上窗，开，随意电台播一首歌。他开停车场，突然提问，“你是不是不我取关你。”

“你了关注又取消的行为在我看来多此一举，而且幼稚。”姚伶望向窗外的风景，霓虹长影。

“那就是不。”邓仕朗揭穿。

姚伶不兜圈，“如果是你，你也会有一被耍了的觉。”

“二十四了，还在这情绪上停留，你也幼稚。”邓仕朗不留情。

姚伶嗯一声：“稍微比你好一些。”

“我女朋友不让我关注ex。”

“如果你之前就告诉我，我会理解你。”

邓仕朗笑得很好看，“那我说错了吗，你不想我取关你，你不回我。”

“我不喜我主动给予回应，对方转就把我的回应晾在那里。你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这跟你没关系。”

“OK，你的回应没有得到尊重，对不住。”

“算了。”姚伶靠着歪休憩，视线跟随窗景。

邓仕朗有着熟悉而生疏的觉，她还是很要，但比以前多了独有的气质。他从没见过她的发长到手肘，她读书时发最多留到肩膀那里，如今长了更加有二十多岁女的风味。她穿着圆领衣，脖坠着一条施华洛世奇的项链，侧过脸，那个下颌很漂亮，带着清冷的距离。

到达弥敦，姚伶开安全带，可是安全带突然卡住，她喝了三杯尾酒，没什么力气。邓仕朗看见，开自己的安全带靠过去，替她。他的两只手经过她腰来到安全带卡住的位置，她鼻息传来乔瓦尼的香味，她怔住了，偏偏想起他们在走廊偶遇的那一幕。

姚伶打量他低时的模样，短发微微扫过她鼻尖和脸颊，她别过去，赶说：“行了，我自己来。”

邓仕朗停下来，抬，很近地问：“这样就怕了？”

“你的香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