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有了已读标记，那边又发来信息。或许是因为江思提前打过预防针，邓永廉并没有在过去的情问题上面兜转，而是调他明年就要二十五岁，别再行差踏错，要认真对待事业和新的情。

“好，晚安。”他的掌心压向她的手背，贴着自己的脸，很温存。

“我知，你去忙吧，等你圣诞放假。”姚伶伸手抚他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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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是早晨，邓仕朗必须要工作。姚伶还没完全痊愈，鼻，不再发烧，仍需要休息。

她说等一下，便真的是等一下。循着这个吻，她让他的手伸到衣服里抚。幸亏刚吃饱饭有力气，不然接下来，她会对他要脸的讨回招架不住。

她盖着那一只宽厚的手，轻掰他的手指有安抚的意思，“等一下。”

邓仕朗不会打扰她睡，所以在她的书房理一些工作group里的事情。这样急急忙忙地离开中环总归要付代价，圣诞未到，他不得不遵从时差，在米兰日夜颠倒。

“好，看吧。”他把手放在她的那里，不不摸，哑着说。

姚伶将自己的手伸来，whatsapp，开始读信息。第一条骂他不认真工作，第二条骂他不尊重江思为他心的晚饭，第三条骂他不一起过圣诞节，第四条骂他贪图前刺激而不顾未来，本就是不思取、玩丧志。

姚伶握着手机，以平淡的语气复述最后一条：“你既然在米兰，记得买圣诞礼送给你妈咪，她喜蒙特拿破仑大街。有什么不懂就问Rosalie，remember to be a decent boyfriend，otherwise I will fucking kick you。”她后知后觉不符合的地方，说：“我应该用英音。”

结束之后，邓仕朗把她抱回床，说：“伶伶，你睡觉的时候我要工作。”

他听完低咬她耳垂，克制：“这句话你还读来，我不要脸的。”

我摸你。”

邓仕朗早有预料，没什么反应，一贯接受这些指责。

读的时候，她能想象那边的语气，继而联想到他分手后因低迷堕落被罚得很严重，说：“全是骂你的。”

姚伶原本对那段话没有觉，突然被他得想笑，而后笑得抑制不住要用手背捂嘴，由他取开低吻上，堵住她快活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