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能只是命不好，你说的对，我不该这么说她们。”他认真的冲我微微了，仿佛是在为自己语言中的不慎，对我了一个小小的歉。

恶行

“你要是不想考公务员，想时间自由一儿，也不用去别，就来我家公司CGO！”

大概因为已经搞了太多次情活动的缘故，我们的约会越来越接近这个年纪本来的样，青涩、纯洁以及俗。

“CGO是什么？”

“我听朋友说，他认识一个真正变态的老板，以折磨女人为乐。”

我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虽然当时的我还并不知什么是权力。

他大概看到了我的沉脸，于是抛了新的话题。

他已经完全和同龄男生不是一个了，但他仍不知足，像我一样，像所有人一样壑难填。

“为什么呢？”

他摆了摆手，“你请客也不吃了。”

“是去诱政府领导么？”

“他真是缺德啊，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总是盯着小孩，不知他怎么从乡下骗了个十五岁的女孩儿，说是恋，可完全就是单方面的控制，还让人家去纹了……”他不由得眉皱。

“这还不变态么？”

“你不是在说你自己吧？”我笑着讽刺到。

“那我是样品，领导们看到我就大概心里有数了，我再派其它人去诱？”我不是故意装蠢，我只是忽然对他心目中的大人世界产很有兴趣。

他肯定了我，也肯定了他自己。

两三百一份的排在今天来说不算罕见，但在当初那个年份下的中生心里，确是个匪夷所思的价格。

“隔房间就是手术台，三甲医院的外科大夫就在里面等着，女孩儿推来时都是昏死过去的，麻药都省了，先把荧光粉、银冲洗净，再一摘玻璃渣……”

我想起了赵冰糖。离第一次见她，已经过去几个月了。

吃完饭后，除了聊一些各自学校里的八卦外，他还会讲一些他独家的社会见闻。

“我以后什么工作都替我规划好啦？”

他看向窗外飘着的雪。

他讲了个听途说的变态大叔故事。

他看我没说话，于是自言自语的继续评论：“那个大叔真的很像鬣狗啊，腐的，他的猎就是那些人生本要慢慢腐烂的小太妹，他就会扑上去啃掉这些可怜姑娘上的最后一些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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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真听着，完全笑不来。

我想，就这么一直跟着他，也没什么不好。我虽是这么想的，可我不能这么说。

他吃完一盘又了一盘，再吃完再，三个盘都孤零零的剩着蔬菜。

我觉得他的规划很有趣。

“可是太贵了，没法吃饱。”他抱怨，满足的神情看不有丝毫抱怨的诚意。

“柠檬，说起变态大叔了，他还不是最变态的。”他正襟危坐，像是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说的是真正的折磨，把白织灯的灯女孩儿的，然后猛踢小腹，灯会在里面爆开，像地狱一样痛苦……”

“我不也让人骗了？”考虑到我们之间不平等的地位，也许我的境，和他所讲的那个‘被老男人控制的乡下丫’，没什么不同。

“真好吃啊。”他舒服的向后一靠，陷到沙发的里去。

他大概知是「小太妹」三个字让我想起了她，笑着摇了摇，告诉我他尽力了，他说这丫脑里的白日梦散不掉，懒散的格也总让他大为光火，于是在和陈薄荷商量后，赞助了赵冰糖一笔资金，让她前一阵儿离开了。

“你即使不幸的成为了猎，那也是只矫健的羚羊，和被鬣狗盯上的快死的动不一样，你只会被更大的猎手捕获。”

“赵冰糖最近咋样？”

比如一起吃饭。

“小太妹怎么了？”

店外的雪，已积了很厚。

“那不到来，我还是被你控制着嘛？”

他看我在笑，于是继续说了下去。

“怎么满脑都是诱，您要真当上了CGO，你面对的人可都不那么在乎女人了，那些人向往更迷人的东西……”他一本正经说“……权力。”

我觉有些闷，如果就像他所说的，这段给富家少爷当保姆时间，并没有让赵冰糖变好，反而只是加剧了她的望和白日梦，那么她后面的人生呢？学她说过的那个夜总会陪酒的朋友么？原来无法接受的，去给陌生男提供情，是不是在重新贫穷后，就能接受了呢？

“不，有O的，当好招牌就够了。”

“首先我不会让你去纹的……你以后肯定要那些面的工作的。”

那里都有边际效益递减的原理，舍不得吃第四五的雪糕，和舍不得吃第四块三百的排一样。

“之前说完我就一直在想，以你的外形条件，你语文又好，英语又好，至少个外官，最差最差，也得去外给领导当翻译。”

“不知。”他顿了顿“我也觉得可怕。”

“所以人要大啊………”

第二个就会半价，第三个就是买两个后赠送的那个，第四个无论如何都可以不要了，那里都无不是这样的理。

我看着对面的他，他的所作所为似乎无可指摘，可他自负的慷慨像一把刀，轻巧的挥舞，便在别人的人生里划下了一伤。

“首席政府关系官。”

“那我请你再吃一份。”我慢悠悠的吃着自己的蔬菜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