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炎并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人。此刻面对年浮玉的如果是松仙或者许岚卿，或许他们能有千百理由应付过去，但他实在不想找什么借。

「你就是她。」

她笑：「怎会？修仙者哪有什么回转世，死了便是死了。」

他看她一，又仿佛不知该怎样面对似的移开目光：「你不过是失忆了。」

印证了心中的猜想，年浮玉并无多么愉快：「你心悦她？找到我是想换方式与她长厢厮守？那个白发仙人也是如此？」

「年浮玉……你别……」

年浮玉气极反笑：「总算唤来了，你一直想唤的都是这个名字吧？」

「你能不能听我说……」

「闭嘴，我不想听。」

年浮玉转走，快步而行时衣袖都被胡生长的矮枝刮破。她浑然不觉，只想快儿离开这里。

大步跟上，瞿炎先是拉住年浮玉的手，被她甩开后又从背后将她整个搂住。

「你别想冤枉老。」

「……」

「一开始我的确是想看看她的近况才来到这里。但却正好遇到你打跑一群盗……你脑海里的招式既然没有同其他记忆消失，为何急于同她撇清关系？」

「无论经历什么，年浮玉永远都会站在弱者前，成为一不可摧的垒。」瞿炎将她搂得更：「是，老喜她。但又不是因为她的份和过往。她虽失去记忆，刻在骨的格可没变。」

「我喜的只是……」他将额埋她肩窝，气恼：「*的，讲不来……老都亲你了你还不懂吗？」

他难得讲这么多话。年浮玉的确一消气了，却还是有儿隐约的不。不什么又说不真切，想来想去，她用手肘推了推瞿炎，示意他放开自己。

「你……」

「我不懂。」

她歪一笑：「话说一半，谁懂啊。」

「年浮玉，你故意的吧你！」

「是啊。那又如何？」

年浮玉后的树丛中不知名的野开得正艳。团锦簇中，雪白小脸笑意盈盈，到令人失去言语。

虽然怒气冲冲，但瞿炎却不舍得移开视线。成为蓝浮玉的她笑容的确比以往多上太多，瞿炎这才知原来没有负担的年浮玉如此笑……这副模样的年浮玉，应该只有林沐这个她所谓的青梅竹才见过吧。

「瞿炎？」

「……很好。」发觉自己声音太小，瞿炎上重复：「你现在这样，很好。」

年浮玉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