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苍白又虚弱，颓败地在角落，看起来没有一丝气力。

“我想让我的妻活下来，所以选择了第二个方案。只是，母果然远比父伟大，她选择了牺牲自己。”

如你所料，凯文没有任何争辩和反驳，父亲的质问他全盘默认一声不吭。

这么多年他的心竟毫无长，依旧如此天真幼稚。无论是服从长老们的压迫，还是逃避年幼时的你，还是残酷对待犯禁的凯文——他偏执又孤傲的行事风格，本质上丝毫未变。

没有情也没有望。半个死人。

你听到他说想放弃你，但你并没有愤怒，相反竟松了一气，沉积多年的怨念，因他那句“我想让我的妻活下来”奇迹般地慢慢消。

“你这不是已经知答案了。”你轻笑，“是不是很恨我，恨不得把我杀掉？”

白卡亚4（第二人称）

“是我的懦弱，害死了我的妻。”

这是你第一次家族地牢。

半天，他才肯艰难开，嘴角又涌一丝鲜血。

所有亲友都面面相觑，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显然完全超了他们的认知和常识。

你本就是暗的坏人，你从容地接受了自我评判。

“比起你的弟弟，我更在乎的是你。”男人温柔地抚你的发，“我因懦弱错过了你的童年，现在，我不会再逃避。”

“这再次印证了我看似果敢实则懦弱。”他沉重，“这些年我的最勇敢的事，就是废除了长老制，不断搜集那些老作恶的证据，把他们一个个送上了断台。”

“我喜她，也想上她。”

“凯洛，他是不能上自己亲的。”男人的语气稍稍温和了些许，“也许这惩罚过分了些，但是我一直想让你知——”

“我一直都知，你在恨我，你早就发现了你母亲死去的真相。我无数次想向你解释，却不知如何说起。因为——”他顿了顿，像在犹豫什么，“因为这样我就不得不说实话——当年我想放弃的，其实是你。我想用女儿的命来换取妻的命。”

13

你不明所以，走在他后面，穿过长长的幽冷的地下通，地面黏像长了一层绿苔，空气稀薄让你不得不呼。

“你是喜凯洛，还是于兽？”

估计他向她们表示想，她们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吧。你冷冷地想，面上还是要楚楚可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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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想要的。”他整个人都脆弱得像纸，嘴角讥讽地扯一抹笑。

牢门打开，父亲走了去。你咬咬牙，也踏监狱。

你终于达到了目的，却没有丝毫报复的快。之前幻想过多次的畅快，都无影无踪。

“随我来，凯洛。”父亲招手让你跟上。

“凯文。”父亲叫他的名字。

随着蓝光朦朦胧胧映照门内的情景，你不禁倒一冷气。

就这样，你漆黑的心脏所激发的那儿可怜的愧疚也然无存。

他只盯着你，接着与你肩而过。

倘若再来一遍，你还是会选择报复。毕竟看着那个男孩在你的引诱下像条鱼儿一样追随致命的饵料，即使知有毒却也飞蛾扑火——多么有趣而迷人。

他再次被扇倒在地。

下一秒，一无形的惩戒在他上。

你开始怀疑自己多年来的计划的正确，可是把你当初的思维立场放在当年的情境下，又觉得是合情合理的。

他低低地闷哼一声。

面前是一扇斑驳发锈铁门，上面施了一层禁锢法。

两年里，十七岁的凯文褪去了些许少年青涩。他优越的长相，让家族的妹们仍旧喜与他说话，但他总是礼貌疏离，客而冷漠。

他不再与你说话，吃饭的时候，也全程低垂着睛。偶尔与你目光相遇，他便不留痕迹地轻轻错开。就像陌生人。

他是的，起码，是你妈妈的。

他宽大的手掌抚你的，里慈与柔情：“凯洛，现在的我不会再逃避。你童年缺失的父我今后会加倍给你，欺负你的弟弟也要承受更多痛苦。”

几乎是社会死亡。

“我要让你一旦对凯洛产生觉，就想起上的疼痛。”父亲冷冷，“想到一次，就挨打一次，直到你条件反地产生厌恶。”

但他不知，甚至因此事更加疼惜你。

因为侵犯亲的畜生行为在外面传开，恢复了的凯文仍旧无法上学，他被千夫所指也被众人嫌恶。

凯文不仅失去了他在整个家族的信誉与光环，还被宣布降为第二继承人——这个惩罚倒是乎你的预期，让你满意地眯起睛。

不，不，他仍旧懦弱，他表面上已学会正视女儿和死去的妻，潜意识里则想通过这暴方式来消减愧疚。

你吃了一惊，完全不明父亲此行的意图。

“那时我刚成为族长不久，羽翼未丰，行动受那些长老限制。你黑的睛，在他们那儿无法说通，我明确知你是我的女儿，但也无济于事。他们表示，要么用你母亲的灵魂来验证你的血统；要么默认你是混血，将你母亲留下但把你献祭。”

“你的来了。”父亲冷笑，“你不是一直都想着她吗，抬看！”

那件事对他的影响，完全是终的。

一个月后，从地牢里来的凯文，肤更像死人一样惨白。他形销骨立，脸上带着恹恹的神，睛黯淡无神。

你没有听懂。

12

这是父亲的治疗手段吗？你通发寒。

里面的囚徒，是你的弟弟。

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在你面前展开，你心脏狂，渴望又焦灼地死死盯着他的嘴。

凯文蜷缩着倒在地上，牙关咬到血也不肯一声。这让一些堂表妹直接哭了声。

“父亲……为何如此？”你声音有发颤。

又过了两年。

父亲也果然是极其失望的，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意——他一直以来重的继承人被你成功地毁掉。

凯文被一力量制抬起，他被迫望向你，与你对视了五秒后，终于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他的心门闭，没有一丝光，上面早落了一层灰。

你默默跟着父亲，最后站定。他手指打冷焰，蓝光照亮了周围的场景。

半晌，他才慢悠悠抬起来，好像并没有看到一旁的你，复低下去。

“因为愧疚和悔恨，你十多岁之前，我都不敢与你亲昵，一看到你的脸，就会想到你妈妈。”

你由始自终只纠结于父亲是个不妻女的冷血畜生，而现在，这个关键得到了满意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