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在酒缸里泡大的。“

覃抿了一红酒，审视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打量她：“酒量好，漂亮，也不笨，适合商务。”

裘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转要走，被他抓住手腕，扯怀里，耳边是他又低哑的声音：“商务，脾气可不能这么差。”

“再说了，我可没调教人的想法。”覃在她耳后落下一个个迷离的吻，“事讲究个礼尚往来，言而有信，说好要伺候伺候你，怎么能半路就跑了呢？”

酒杯放在书架上，从她后抱住了她，手掌握住两团绵，大力搓。

“你没有行业经验、岗位经验，跟应届生差不多，一样的人力成本，为什么不选择更有培养空间的应届生呢？他们没有年龄压力，对工资的要求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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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解开她衣领的扣，一个又一个。

她接过他手里的杯。

和覃眉有几分相似，看得年轻的时候一定哭了。

裘被他作震住，反应过来之后忍不住怒骂：“你疯了吗？！这件衣服很贵的！”

裘“呵”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击，又听到他补了一刀：“如果再年轻几岁。”

该不会是他妈吧？

前凭空现一杯红酒，裘瞅着里面猩红的：“打算醉我？”

空气中隐隐约约传来磨牙的声音。

也不笨……

裘爸是北方人，饭前饭后都要喝白酒，近些年走下坡路，在裘妈磨泡下收敛了很多，但从小耳濡目染，裘酒量自然不差。

只是被剪了。

他前椅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笑容可掬，满满的幸福快照片。

裘发现相片的尺寸偏长，右边的风景少了大半，构图很怪，仿佛那里还站着一个人。

“相信我，绝对没有酒贵。”

在她想一步琢磨时，相框被人快速地倒扣，好似她发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说的很对，请你去找大学生，她们十八岁波波脆，更能满足你变态的调教望。”

“需要么？”

他的手一倾斜，酒红的顺着她脖颈下，没衣领。

“怎么说？”她压下怒火不耻下问。

学士帽，该是大学毕业的时候拍的，他却木着脸，角僵地牵起，像极了被迫营业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