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說的……哈啊…… 我們炮友嗎……嗯啊我要不行了……」

為什麼，為什麼這片真心，似乎需要我們經歷九九八十一難才得以窺見二分。

她這麼好，這麼好，我想給她我的所有，給她我最好的一切，可是我一無所有，我連個酒飯袋都不是。

是微微上翹的弧度。

我這兩年，第一次正視這個自小伴我如影隨形的它。

「……血了……痛不痛，寶貝，你覺得痛嗎，對不起，對不起。」

她手上動作加快，夜放大了噗滋噗滋的聲混雜我的和她的低。

她哭著說，我們有可能朋友嗎？ 了朋友，我是不是就不會對你有這些我自己都覺得過分的要求。

如果沒有她在，我的心一定像被誰挖走了一塊。

我輕輕說，就像我現在到很幸福一樣。

我不應當讓她來承受我沈重的那一分。

話還沒說，她就哽咽了。

我跪在床上，體從間噴浸濕墊在下的浴巾。

……如果最後真的決定分手了，不如我們約一個分手炮的旅行，既然當初好聚，那也好好告別。 好不好？

她聲音一低，手上動作沒有停，似乎像哀求，說，你不要每句句都帶刺，好不好。

我曾經在早會上不受控地哭，曾經走在路上看著川不息車來車往哭，我曾經在辦公室里壓得透不過氣打電話給她放聲大哭，曾經在逛超市時哭，曾經在回到家樓下拿鑰匙開門哭。

安穩喜愛一個人，全心全意，平淡專一。

我從來沒有在誰邊安心。

我的愛里有很沈重的分，可是她應當快活輕盈，我應當維護她的快活輕盈，像我最初被她引那樣。

我說，正是因為你比其他人都要好，所以我才更加沒辦法和你朋友，我沒辦法看到你的幸福與我無關。

「啊…… 炮友乾得我好……」

我抱緊她，捉到了她留下來的淚。

她有些慌亂，手上溫柔地幫我清理，用浴巾拭我的大。

她沒反應過來。

我說，我不缺朋友的。

我說，好啊，那我們現在開始打炮吧，我的炮友 。

她欺壓上來，住我的珠，她，啃咬它，掐它。

啊，金座，真的真的很少說愛這個字的。

「嗯…… 好喜歡炮友我……啊……不行了…… 」

「我還是很愛你的。 」

我偷偷地輕吻上她的，如同每個我們和枕而眠的清晨，她醒來後永遠不知。

她驟然俯在我的上放聲大哭，哭得似乎下一秒就要斷氣，淚的溫度從上燙到我的心裡。

緩緩地，她說她的委屈，說她的輾轉。

我們十二點半早早躺下，熄了燈，我把她攬進自己懷裡。

這就是我所想要的，多好。

3

就像我偶爾的夢，我站在泰坦尼克號上，低頭看著自己緩慢下沈於不見底的汪洋大海，抬頭看到她在冰岸上悲傷地看我，我想叫她，卻發現自己叫不聲音，只能幹著急。

她委屈說，我也沒那麼差吧…… 好像我和其他人一樣似的。

是夜，她說，我們來聊聊吧。

她淚打濕被褥，我的底淺，也順著下到她的發梢。

她住我的妹妹，。

她緊緊抱著我，「我不是誰都可以的，我不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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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焦灼從胃里升騰，變一隻無形的手，時刻緊我的心臟，讓我無法自控。

她哭得我的心一緊又一緊的，一面撫著她的背，淚也划過筆稍下來。

我其實受不到痛，我知我了，到失神。趴在枕頭上，回過頭看她，下意識地說，我覺得你之後的女朋友或者炮友，一定會很幸福的。

每次她試圖以幽默來調和我們當下的酸楚，我總也試圖以大大咧咧來化解當下的沈重。

這兩年，我的家，她的工作，我們相隔的淺淺一灣海峽，這麼多雞零狗碎的大事小事，讓我們愛得掙扎，愛得難過，愛得睛里多了怨的顏。

可是現實往往事與願違。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變成了我的藥，變成了我對家的所有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