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沈柔。

“如果确实都是我杀的你会怎么样？”裴怀真一步一步地走向她，看着她，说：“害怕我吗？讨厌我？”

沈柔愣愣地看着他，红在轻微地颤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我……”她垂下长长的睫，“为什么……”

“还是……顺从我？”

裴怀真走到她面前，暴地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摔在别墅漆成金的墙上。

“啊，好疼！”

沈柔的后脑摔在墙上，刚想起来却被裴怀真单手压制住双手手腕立在她的，另一只手拿起了枪，对准了她的额。

“你要是还对我抱有幻想的话，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裴怀真用枪抵着她的额，“我本来就不是好人。”

裴怀真握着手枪，从她的额缓缓划过她的眉、红、锁骨、，最后停留在了她的小腹。

他握手枪，整个人前倾抵住她的额，用枪撩开她的裙摆，地挤了她的双之间。

“……只要朝这里去，”他缓缓扣下扳机，垂下睫扫视着她在发颤的全：“你的命就是我的，沈柔。”

沈柔这回是真到害怕了。

她惶恐地摇着，颤巍巍地说：“不要、不要……我错了……裴怀真……”

明明她确实是到害怕的，本能却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分了大量，浸染了裴怀真的手枪。

裴怀真放松了扳机，在沈柔得不行的里研磨旋转了一会儿后，又将枪拿来，地了她的嘴里。

“唔、唔……”

沈柔看着裴怀真近在咫尺的俊脸，睛泛着楚楚可怜，裴怀真放开了她的双手，摸上了她的脸。

“……我的枪大吗？”

他俯与沈柔的鼻梁贴近，近距离观察着她表情每一细微的变化。

茉莉的清香席卷了她的鼻腔，沈柔只是泪汪汪地看着他，说不话。

裴怀真观察了她大概五分钟之久，又将手枪从她的小嘴里了来。

“算了。”

沈柔剧烈地起伏着，大大地着气。

裴怀真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转走远。

“你如果真的想活下去的话，”他说，“就离我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