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初探

“唔，疼！你，起来…”

跟乐言的声相辉映的是陈默的啜泣声，相比于破罐破摔的豪放老鸟，陈默的声音里满是委屈羞怯的无措，吭吭唧唧让人心生怜。

杜鹏飞在门外倚着墙烟，听着病房里的声音在膨胀的男上了两下，自言自语，“不知小波的新货训练的怎么样了，得去一趟了…”

屋内，挑起杜鹏飞情的另类治疗还在继续，因为上的情动，乐言的脸在陈默的上疯狂，白的药膏很快被两人肤的度溶解，发“咕叽咕叽”的声，乐言的脸上满是白的痕，像是被颜一般，而陈默小上化的药顺沟缓缓下，着不断吐纳的粉底，随着他的拱撅挣扎若隐若现，粉滴不胜收。

齐向看着心尖发，伸一手指堵住陈默的。

“呃，啊，舅，有东西在…”陈默扭叫人求救，却发现求救的正是始作俑者，吭叽一声扁着嘴趴好了。

“乖。”妖怪学长向齐向夸奖陈默，“比小乐。”

齐向笑笑，在陈默的上轻轻拨，指尖时不时。

“呃啊，舅，嗯，舅，求求，别再，嗯…”

“嗷，嗷，学长，小乐好，嗷…”

陈默微弱细微的声若隐若现，反倒是乐言叫的越来越肆无忌惮，齐向听着好笑，把沾满药的手指乐言的嘴里，“小叫床怎么跟杀似的。”

“嗷唔…”乐言被堵了跟指，叫声立刻变成咕叽咕叽的声，边还边哼哼，一副享受的小表情。

“呦，训练的可以啊。”齐向挑眉对妖怪说。

妖怪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小波的手段，你要愿意也可以。”

“算了，送去小波那里的都得脱层，我还是喜自己养熟的。”齐向抠着乐言的说，“这药膏能吃吧。”

妖怪，“吃不坏。”

“……”齐向无语，难怪曾经撒丫打架的乐言被教成这样，这小的确跟妖怪似的，心狠手辣。

“舅…”看齐向的手指喂了别人，陈默失落了，扭吭叽，有意无意的抬起来往上送，颇有暗搓搓争的意思。

齐向看着新奇，小孩也敢主动张了求了？！看来有机会得带他见见“同类”，没准能激发潜能。

手指被乐言吃的发麻，齐向来在他脸上揩了两下，“差不多行了，小默嘴上还有伤。”

妖怪，撤回手指，乐言像没了发条的音乐盒一样顷刻安静了，脸在陈默上微微动，发满足的呼声，偷完腥的猫一样。

妖怪拉着手臂把人拽起来，乐言面条似的不肯自己站，妖怪啧了一声着把他抱起，乐言双挂在他的腰间，妖怪一手拖着他的，一手去查验陈默嘴上的伤。

破，见血见，不轻，也不算严重，妖怪把给陈默抹的药膏扔给齐向，“涂上就好了。”

齐向接住，端详着瓶，无名无日期无产地，典型的三无产品啊。

“好使？”齐向疑虑，这玩意抹就算了，往嘴上抹他是真不放心。

“好使，我用过。”乐言替自家妖怪说，“上次我吃咬破用的就是这个。”

齐向信了，有小白鼠就行。

“要不我再给磨磨？！”乐言看着绵绵的陈默溜着，“毕竟相同材质效果更佳。”

“！”齐向给他一个脑瓜崩，“回去睡觉，我跟你家妖怪还有事要说。”

“哦。”乐言脑袋，闷声闷气的应了，从妖怪上下来走病房。

这世上除了妖怪学长乐言只听齐向的话。

门看见杜鹏飞正隔着安抚，一脸的求不满，乐言啧啧两声，“你怎么跟野狗似的到发情啊。”

杜鹏飞丝毫不觉得难为情，反倒随手一扯把了来，抖了三抖，“哥们就是野狗，过来，给哥。”

乐言拈上白大褂，在杜鹏飞的上打量一番，认真的说，“太小，吃着不过瘾。”

“嘿！”杜鹏飞不乐意了，伸手要抓他，“今儿非得让你见识一下哥的到底几斤几两！”

乐言笑着跑开，风铃一样的笑声回在医院走廊里，白大褂下一双光洁赤的若隐若现，晃得杜鹏飞心里阵阵发。

“熟的果然不一样。”杜鹏飞咬咬牙，“看来真得养一个了…”

“给小默个检查吧。”病房内，齐向对妖怪说。

妖怪一往陈默嘴上涂药，漫不经心的问，“还打他哪了？”

“就。”齐向无奈的说，他是容易手欠，但也不至于成为施狂，怎么一说检查就想到是他打的呢。

“那检查什么，骨没事。”妖怪检查过，只是下血。

“有可能有内伤。”齐向郑重其事的说。

妖怪放下棉签，挑眉看齐向，“哦？你说的我都好奇了。”

齐向也好奇，陈默的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那幽的小——被陈默下意识拒绝探究的小，到底是什么…

每间VIP病房都连接着检查室，方便有“特殊”病情的患者就医，妖怪把陈默放在检查床上，陈默吭叽一声，还是疼的。

妖怪抬起陈默的两条，试了试他的柔韧度，发现他没有不适，才放心的将他的折到，用天板上垂下来的固定绷带绑住。

陈默的微微悬空，不适应的左右晃晃，一条虫似的，“要，要嘛？”

齐向走过来他的，低声安着，“你乖，让舅看看我的小默到底有什么秘密。”

“小默没秘密。”陈默急切的说，至少在齐向面前他是坦诚的。

“或许是你不知的秘密。”妖怪说着，推过一台机，拿起上面形的白探，扯开一个保险在上面，又涂了一些剂。

陈默全程看着，忐忑的拉住齐向的衣摆，往他的方向躲，奈何被绑着，上半倾斜过去了，但还留在原地任人宰割。

妖怪给齐向一个神，齐向微微敛颚示意了解，附压住陈默，将自己的喂给他。

“唔，嗯…”陈默先是一惊，随即张嘴乖乖接下齐向的吻。

齐向很少吻他的，陈默记忆中不超过十次，而影响最的当然是第一次。

那是在一场聚会中，席上都是齐向的狐朋狗友，一群凶神恶煞中穿着校服的陈默显得尤其格格不，他张的快要将手指扣手心里。

“哥，这小家伙谁？”后到的一个壮汉问齐向。

齐向着陈默的后颈，“我的小未婚妻。”

那时他们已经确认要结婚了。

壮汉不信，吆喝着要齐向证明。

齐向那是中已经有了些许醉意，好看的睛着笑，夹着陈默的腰把人抬上大，狠狠的啃上陈默的。

霸的巡视领地一般恣意席卷陈默的腔，过他的牙、腮、和的下后，势的开始不断他的腔…

“哦，哦，哦…”齐向的朋友们开始合他的节奏敲打桌面助兴，没用陈默的嘴一次，他们就拍一下。

陈默被玩的横，浑抖成筛糠，渐渐耳边只有嗡鸣声，这是他的初吻，显然齐向给足的太过激烈，他承受不住。

最后，齐向走了他所剩无几的氧气和绵绵的，着陈默的下，将尽数吐陈默中，低声，“小家伙，盖章了。”

初吻之后，齐向每次吻他都带着杀人越货、寸草不生的架势，且大多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像是要给他正名，更像是一仪式。

喂酒、婚宴、初夜和此刻…

“嗯…”此刻，是齐向最温柔的一次。

齐向放缓节奏，勾着陈默下的，让他的与他的共同起舞，陈默被吻的舒服，眯着睛扬起下想要更多，齐向当然要给，他将彻底喂给陈默，陈默乖兮兮的细细啃咬，猫见了鱼的模样。

妖怪一边着一次手一边观察陈默的门，粉边红不断吐纳，看来已经充分放松，这时去不会伤着他。

妖怪迅速将式超声陈默的里。

“嗯啊！”陈默被冰冷的异吓坏了，齐向的也顾不得吃，抖着左右晃着躲，“不要，不要。”

可两个1在场哪容他不要，妖怪一手住陈默，盯着仪将探逐渐加。

齐向着陈默的发安抚，目光注视墙上挂着的五维彩超成像画面，画面中是陈默的。

光，净，透着泽和活力，蠕动的样很可。

“小默很。”妖怪赞陈默，难得柔和的安抚受惊的孩，“别张，一都不疼的。”

陈默也觉得不那么疼，跟齐向的尺寸相比探实在不算大，可齐向的是有温度的，探冰冷，他不喜。

“拿去。”陈默央求着。

齐向低看他一，淡淡的一，陈默立刻禁声，他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四个字“适可而止”，陈默不敢再闹人了。

探还在继续，在快要接近拐角，有一个凹陷，像是中突现的漩涡，妖怪微微改变探角度，离漩涡更近一些后，忍不住“咦”了一声。

漩涡中心有一个突的状官，粉红十足，用探轻后离渗一些透明状粘稠，像是…白带？！

妖怪盯着仪说，“向，我能用仪搞他一下吗？”

齐向信妖怪有必须这样的理由，来H市这些年，除了乐言外他没见过妖怪动过其他人。

“嗯。”齐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