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初云溪台{下}

陈默有些尴尬，装作若无其事欣赏走廊风景，并不看穿无敌衣、像螳螂一样走在前面的鲁木达。

而鲁木达这货虽然平时把比大小放在嘴上，可当小真的支棱起来的时候却怂了，只安奈不住好奇匆匆扫了一，心下对陈默喜男人的理由又多了一层理解，这么小的儿估计是不动女人了！

相比于两人的不自在，南南显然从容许多，只是听到三人要去十楼服务时，神情才显得张了，看向两人的目光中多了一丝难掩的探究。

“十楼要全程跪式服务。”南南给两人讲解服务要领。

“这样？”鲁木达学着专卖里帮顾客试鞋的姿势单膝微曲。

南南摇，“要这样。”说着双膝跪地额碰地匍匐在鲁木达脚下。

“这么隆重？！”吓得鲁木达猴似的开。

南南抬，目光放在鲁木达膝盖的位置，“且，目光不能直视顾客。”

鲁木达撇嘴，“云禧台给的工资不足以换取我这样的服务。”

陈默也，这也太没尊严了。

“十楼是另外的价钱。”南南笑着起，“是可以让你轻而易举卖掉尊严的价格。”

“多少？”鲁木达问。

南南轻声说了一个数字，鲁木达听完睛亮了，只这一晚就够他买两双鞋了。

“不？”南南笑着问。

“！别说跪式服务，给这个钱趴式服务都！”

陈默嘴角搐，这货真没底线！

其实，自己也够没底线的…跪在十楼包厢里，陈默挫败的耷拉着脑袋，怎么就鬼使神差跟着来了呢，当然不是为了数目可观的工资，而是他真的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场合、怎样的人得上这样的服务，除了这些还算能摆上台面的服务，是不是还有更层次的“服务”，齐向的应酬里是不是就包这些“服务”？！

总之，好奇心杀死猫果然是句至理名言。

“顾客要上来了，你们准备一下。”小左推门提醒。

包间的服务生瞬间爬行到门边跪成一排，速度快的仿佛他们天生就该爬行。

“嘛呢，过来啊。”南南难得没了笑容，像愣在场中的陈默和鲁木达摆手。

陈默和鲁木达这才碍手碍脚的爬行过去，与其他五名服务生趴跪在一起。

短暂的安静后，门突然被推开，一双双黑鞋从陈默前经过，厚地毯去脚步声，可陈默却觉得这一只只男人的脚像踏在他心上，咚咚作响。

“怎么有新人？”一双鞋停在陈默面前，“还是临时工的衣服，小波，你这可不合规矩。”

陈默觉得耳边响起一声炸雷，这个熟悉的声音让他血加速，心脏仿佛从要从嘴里来。

“老杜，这你就不懂了，新人，有新惊喜。”小波冲杜鹏飞挤挤睛。

杜鹏飞狐疑，看着瑟瑟发抖的临时工，越看越觉得这个纤细的背很熟悉，就好像……

“哦~”恍然大悟的杜鹏飞仿佛母叫。

陈默闭，一滴汗从额角，完了，被认来了。

“你想害死他啊？！”杜鹏飞狠狠瞪小波一，转手拎起陈默，抬脚在他上不重不轻踢了一脚，“你不疼了是不是？”

陈默捂着被踢的地方，圈一下红了，“飞舅，对不起。”

杜鹏飞没空听他的忏悔，推着他往外走，“快走，你老公呢上…到了。”

杜鹏飞的话没说完，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门里的陈默和门外的吕恒差撞在一起，彼此都是一愣，而，大英朗的齐向正站在吕恒后。

当看到男人威严的眸，陈默立刻堆了，双一跪在地上，“舅，舅。”

齐向推开吕恒，只低看一抖成筛糠的一团小人儿，云淡风轻的走包间向在包间中的一个中年男人伸右手。

“乐维哥，好久不见。”从容潇洒的样仿佛丝毫没有受到门一幕的影响，只是跟他十分熟悉的杜鹏飞三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暗陈默这小孩要完了。

齐向的怒分很多，有怒不怒，这通常问题不大，打两掌教育两句也就过去了，其次是表里如一心怒，这情况下犯错的人就要吃苦了，而最最严重的是行不怒神怒，一般这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

“怎么办？”杜鹏飞小声问吕恒。

吕恒没说话，亦步亦趋跟着齐向走到今晚宴请的客人——周乐维边，聪明人懂得在齐向动怒的时候明哲保。

杜鹏飞也不傻，无奈的叹息一声跟着吕恒走了。

齐向跟周乐维一行人寒暄后落座，挑眉看看一旁站着的小波，“邰总，你们云禧台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

小波暗自咋，得了，果然连坐了。

“倒酒去。”小波轻声命令门边的“少爷”。

“少爷”们立刻膝行向前，跪在大的吧台两侧，迅速安静将杯倒满，双手捧着依次送到客人手中。

一名“少爷”将酒跪捧到齐向面前，齐向没接，而是向小波勾勾手指，“来，让我看看咱们云禧台首席教的功底如何，今天你来服侍我。”

现场鸦雀无声，邰小波在声场是响当当的人，除了H市的云禧台外有众多休闲娱乐产业，以猎奇大胆的情服务称霸北方，这样的声大佬，齐向竟然想让他亲自服务？！

在场不熟悉两人情的人纷纷往后坐，怕打起来崩他们一血。

令人差异的是，邰小波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踢踢踏踏走到齐向边，扑腾一下跪了，清清脆脆的说，“哥，您吩咐。”

齐向似笑非笑看着邰小波，“偷耍。”

邰小波笑容尴尬，嘿嘿两声低下。

周乐维商海沉浮多年力价自然是有的，笑着扬起酒杯，“要不，请弟妹也过来坐坐？”

商界传言齐向不久前娶了男妻，刚才杜鹏飞对着一个“少爷”如此张小心，周乐维料想那个男孩就是齐向神秘的“男妻”了。

周乐维与齐向认识有些年了，对他的脾气秉有些了解，对下人向来极其严厉，这位小男妻居然敢背着他来声场所，怕是一会少不了加。

周乐维向来是个怜香惜玉的，男孩又是齐向正儿八经娶来的男妻，他自然要解救一二。

“小孩不懂事让乐维哥见笑了，等大些再说吧。”齐向笑着拒绝了周乐维的提议，也认可了陈默的份。

“你啊，就是太严格。”周乐维笑着与齐向碰杯，一饮而尽时目光隐隐观察陈默。

细腰圆骨纤细舒展，这孩倒是有副顺溜的好，起来时一定很好摆，难怪齐向宝贝着不肯带过来见外人。

光影筹措推杯换盏，齐向没真的让小波服务，小波却也不敢离开，坐着陪客人们谈笑，长袖善舞的格使得包间里的气氛络不少。

周乐维婉拒了齐向的“特殊安排”，毕竟齐向的小媳妇在呢，真要是人作陪了，依着云禧台的风格玩起来的话，那孩就算不被气死，也得被吓死……

于是，几个大男人只单纯的喝酒聊天，上满地爬的俊俏“少爷”，画面属实诡异。

而堆在门边的陈默早被吕恒悄悄拉到角落。

“惯的没边了，跟谁来的？”吕恒怼着陈默的额低声呵斥。

陈默吓得抹泪，哆哆嗦嗦指指鲁木达，“跟，跟同学。”

吕恒冷冷看看鲁木达，一个结实的小伙，穿着云禧台特制工装，上的小肌绷的一条条的，圆溜溜的睛正看着自己，虎虎脑的样一看就是个祸。

被吕恒犀利的目光一盯，外中的鲁木达讪讪收回目光，差缩回腔里。

吕恒挑挑嘴角，就这小胆儿还敢往虎狼窝里钻，欠收拾！

“恒舅。”陈默拉拉吕恒的衣袖，“我怎么办？”

吕恒看看腕表，“估计今晚结束的早，成，早死早托生。”

“！”陈默惊恐。

吕恒估计的没错，齐向不想让陈默穿着特工装被外人看的太久，把该谈的事情谈好就建议换场地。

“乐维哥，楼新调教几个，一会让小波带您过去尝尝味？”齐向笑着说。

周乐维略带沧桑的尾眯成一条，小腹陡然升起一团气，上次来时被一对双胞胎兄弟一起服侍，一前一后夹着他，一个会扭一个会，和一起，每每快要双胞胎像有心灵应似的一起停止，让他不断在，嗷嗷浪叫了一晚上，快要天亮时后面的架着他的，前面的拉着他胳膊，三人像夹心饼似的溜溜在房间里边走边，夹着因为行走更有力，着的因为颠挑的更加彻底，几圈下来愣是把周乐维得不省人事，等清醒过来时都扁了，可见的有多彻底。

周乐维知齐向要料理家事，他又急于享受云禧台的特殊服务，喝完杯中酒便起，“齐老弟先忙，我喝好了，去吃主。”

笑着将周乐维一行人送到门外，齐向转时脸上已面无表情。

“不相关的都给我去。”齐向沉沉的说，挽起衬衫袖径直走向包间左前方的小舞台，那里的墙面上挂着一些特殊的装饰品，平时给客人们娱乐，现在正好用来给闯祸的孩立规矩。

少爷们快速爬包间，生怕被齐向的怒火波及。

吕恒拉住要跑的鲁木达，一脚踢在上，“老实待着。”

鲁木达觉腰以下一阵麻痛，一动不能动，吕恒提着鲁木达来到沙发前坐下，让鲁木达在脚边跪着，手指一下下黏着他大耳垂，轻声说，“仔细看着、听着，以后再敢带着陈默捣，一样的下场。”

鲁木达缩着脖，前的男人有一双丹凤，看起来寡淡又狠，材不算大却十分有压迫，俯凝视他的样吓人极了，鲁木达愣是一句话反抗的话都不敢说，乖乖看向齐向，观家法。

齐向在众多“装饰品”中选了一条鞭，一米多长、尾散，这是杀伤力不大的一件情趣用品，但在他手中却像一件凶。

陈默躲在沙发扶手边，只一双睛，惊恐的看着齐向，看他像自己走来吓得双手合十一个劲儿的作揖，“对，对不起，我错了，求求舅不要打…”

齐向不跟他废话，伸手拽住后颈，提拎家猫似的将人趴在长长的沙发扶手上，双指用力拽开陈默的工装，三下两下扯下来，整面雪白的背和。

陈默害怕极了，双垂在扶手两侧，死死扒着沙发固定住颤抖的，南南说云禧台的工装韧十足，哪怕特技也不会破，男人竟然用两手指就给撕破了？！这样的怒火、这样的力，今晚自己怕是要褪去一层。

而接下来的罚印证了陈默的想法。

齐向猛抬手腕，散鞭尾从分开的之间向上过，制造一的红痕，陈默雪白的抖动一下，“嗷”的一声叫来。

“疼！”

不同于掌的钝痛，鞭来的疼是尖锐的，像小时候被铅笔刀割破手指，除了的疼还有心理上的恐惧，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鞭切割的粉碎。

“舅…”

“啪。”

又是一鞭打掉陈默的求饶，同样的位置和力度，陈默不自觉顺着力撅起，呃呃两声后，痛哭声。

“疼。”

杜鹏飞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翻白，又来了，这孩除了疼就不会说别的了？！齐向打人哪有不疼的，用你告诉？！

“啪，啪。”

又是两鞭，同样的地方和方向，陈默的抖动撅起，顺着被打的方向彻底放不下去了，像个生的母，而来的两颗卵活像刚被下来的。

齐向下一鞭从卵扫过，散鞭尾重重过，陈默没了声音，只抖动的厉害，齐向给他反应的时间，撑腰站立冷冷看着被打到失声的孩。

“呃，呃…”一气被剧烈的疼压着，陈默终于缓过气来时整个人都是蒙的，迷迷糊糊晃着脑袋左右寻摸，看见齐向的影哆哆嗦嗦伸手去够，“舅，小默疼…”

齐向咬咬牙，心里崩了一角，津津的小家伙满的依恋，伸手跟他告状…他教育过的孩不计其数，可从来没有陈默这样的，一句求饶撒的话都不会说，只吭吭唧唧的说疼，疼迷糊了只会跟施暴者求救，这样的，这样的乖，竟让他的鞭无的放矢。

齐向再次挥鞭，“啪啪”两下，这次是扫在两侧，情趣用品发挥了原本的作用，打的陈默喵叫两声，显然没有之前几鞭那样痛苦。

齐向扔下鞭，一手握住陈默的大把人横在沙发扶手上，一手解开门把掏了来，他决定试用暴力惩罚犯错的小妻。

看到齐向那逆天大吧，鲁木达惊呆了，乌黑麻漆的撅楞着，怎么看怎么像过年回老家看到的驴鞭，陈默的小能禁得住这？！

齐向挥舞“驴鞭”在陈默的上打了两下，啪啪账。

“那个，哥，打扰一下，用不用我们回避一下。”杜鹏飞小心翼翼举手，虽然是一起打过炮的情，但下挨的可是小嫂，于礼貌他还是得问问。

“不用。”齐向嘴边勾冷的笑意，“都敢来云禧台当少爷了，还怕什么？”

“那个…”鲁木达的良知让他伸一只手，他要坦白是自己提议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