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好浪费。」姚如真恨铁不成钢。 「当了人家女朋友也不懂争取一福利，几个明星的签名也好啊。」

「可是胖已经很好了，不如说我没给他福利吧。」杨乐乐昨天还摸他的脸他的腰呢，摸到林玉风差恼羞成怒。

姚如真摸下。 「你真想给他福利？」

姚如真表情微妙。

然后一把抓向她的。

杨乐乐也抓回去。

「姚如真，你大了好多啊！」杨乐乐瞪大。

「那还用说！ 我都有的，据说这几年是关键时期，错过了就不再大了！」姚如真得意。 「要我教你吗？」

「不要，大又重、穿衣服又不好看。」杨乐乐撇嘴。

「大确实打篮球不方便。」这姚如真也很赞同。 「诳，说起来，林玉风喜大的还是小的？」

「我不知。」杨乐乐说：「不过我喜大的。」

于是姚如真把她的手再放在自己。

二人谈话间看到谢朗豪在教员室门外，跟化学老师谈话，脸灰败。 姚如真难得没嬉笑脸，凝重地说：「谢朗豪应该要退修化学了，这样下去会拖垮其他科的。」

「那他为什么不退修？」杨乐乐问。

「也许因为他想读的大学科目，收生要求要化学科吧。」姚如真说：「我想A大，随便哪系哪科都行，JUPAS只会填最低分数线的科。」

「你想好远啊。」杨乐乐自己只是挑擅长的科目选修而已。

「你没跟林玉风聊过吗？」

「没有。」

姚如真的嘴张开又合上，最后只说：「你们最好聊一聊。」

她趴在栏杆看教员室。

那边谢朗豪回教室了。 他跟化学老师谈话后，脸一直不太对劲，这大大的男生，走路竟佝偻了。

谢朗豪回桌，看着桌面半晌，把到一半的化学题成一团。

方婷扭过。

「你别读了。」方婷难得叹气。 「退修化学吧。」

现在中四过了大半，还没到中五，还来得及止损。

谢朗豪绷着脸。 「再读一读就好了。」

「你不擅长理科，勉是没有好结果的。」方婷看着他满缸红的试卷。

可这句不知动了谢朗豪哪条神经，他腾地站起，看着方婷，表情复杂地看着她。 「连你也觉得我勉没有好结果吗？」

谢朗豪那背脊得毕直，却红着，像是走投无路了。 方婷扶了扶镜，对谢朗豪说：「你冷静一。」

谢朗豪置若罔闻。

「谢朗豪！」方婷提音量。

谢朗豪还是冷静不下来，他的睛红了，尽了三百份的力，却没能得到好结果，艰难地说：「我只是??我只是想??跟你一起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