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梁面不改地拿过小飞机，把摄像拆来。 「报警吧，里面应该有上次单车被动手脚的经过。」

少年一听到这里，当即了手脚。 「我不知，我只是收钱而已，不要报警，我还没成年，你告不了我的??」

池天梁置若罔闻。 「多久前开始拍的？」

「几星期前??」

他是在一个二手拍卖网上接单的，本来只是卖闲置的遥控飞机，有人找上他，问他愿不愿意跟踪一个人。 他想着也就拍一些照片和报告行踪，便接单了。

谁想到会成为帮凶，看到对方往单车里针时，少年就开始后悔了。

可他仍然继续了。

池天梁镜下的睛黑漆漆的。 「以防万一，我先问一下，你有拍不该拍的照片吗？」

少年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住摇。

池天梁打量小飞机。 对方恐怕知用航拍机会上被发现，才让少年用这玩似的小飞机。

虽说少年如实坦白了，可姚如真却不打算放过他。 「这次幸运只是针，那下次若是有人想行凶呢？ 又再假设，如果对象不是我，而是别的更没有自保能力的女生呢？ 你到时候有勇气来救人吗？」

少年无法反驳，只说：「我只是想赚钱，有什么错？」

姚如真打断他。 「没人教你什么钱该赚、什么钱不能赚的吗？」

「妳我，我老师没的，我家里也没在的！」

姚如真气笑了。 「这跟不没关系，你的骨就是坏的，推一推就会走歪路，我小时候就是再熊，也没你不分是非。 走吧！」

方婷报了警，少年在吵吵嚷嚷中被警察带走了。

池天梁跟警察接时，看到少年让面不忿，还在挣扎，于是朝警察说，不如他来劝劝他。

警察正愁着呢，连声对他说谢谢。

池天梁向少年走过去，声音放低。 「你该庆幸那个持报警。」

现在报了警，反而不好动手脚了。

还没等少年开，池天梁又继续说：「不过，你未成年，又是不知情，理来说，只要足够合作，协助警察找到真正犯事的人，就能大事化小。」

少年被唬得有些慌张。 「我本来就清白，收钱办事而已！」

「可那得让法官相信你。」池天梁平静地说： 「有人偷东西，托你带回家藏起来，你接下时，不知情与否，已经构成犯罪了。」

少年的嘴开开合合，脸苍白，好半晌，才挤话：「那，要是找到??」

池天梁没等他说完就转，走回警察那边，示意：「他看起来冷静了。」

「谢谢你啊，小伙。」警察松气。

「不客气。」池天梁笑容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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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告一段落，方婷把杨乐乐送回家。 而姚如真则蹭池天梁的车离开。

游乐园被远远地落在后方，渐渐远离声笑语，姚如真看着车窗，不发一言。 池天梁忽然开：「我能脱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