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昨天刚完，姚如真有些躁动。 她猛地惊醒过来，瞪大，用力拍池天梁的背。

池天梁的气息也了。 「我们成年了。」

学校的闸门关了一半，守门的校工不知何时回来了。

池天梁低，终于为压制不住情找到，扶住姚如真的肩，把所有意情迷倾倒在这个吻里。

池天梁的神无比清澈，像是刚才情动的人不是他，拾起姚如真喝空的蒸馏瓶，把它扭成条状，准备回收。 「姚同学在生气什么？ 这里是我敬重的母校，有敬的老师。 校园，当然是神圣的。」

「嗯哪。」姚如真累得四仰八叉。 「那时我真怕你，梦里翻墙下来都是你，被你拎着辫逮回去。」

「圣提亚变了好多啊，教员室都换位置了，你还记得教员室以前在哪里吗？」

姚如真后半句说不了。

姚如真被惊吓到了。

池天梁伸手与她相扣，伸手把她糟糟的发拨开。 他不知自己此刻的表情，也许很可怕、也许没有表情、也许是在笑。

她上看台，与池天梁对上视线，不自觉地咧嘴而笑。 「池公好。」

池天梁：「成年了不会被老师抓早恋。」

「??」姚如真。

姚如真生无可恋。 「??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池天梁的吻并不霸，甚至能称作温吞。 他耐心地一寸一寸地推，却非常缠人，绵长不已。 起初姚如真还分心注意四周，吻着吻着却变迷糊了，在他膛的手，也渐渐变成环住男人的背。

那时她心有不甘，扔过假蟑螂、倒过粉笔灰，就想看他失态的样，从来没有成功过，每一次都被见招拆招。

池天梁不是第一次看她打球。 可是在他最格的幻想里，都不敢肖想，姚如真下场时，能坐在他旁边，在他的怀里，与他亲吻。

姚如真怒得拍打他。 「这里是神圣的校园！」你的名字还在礼堂的优秀学生排行榜上面呢！ 庄重一！

「谢谢。」姚如真了，发现防晒都掉了。 「不用等乐乐了，她说林玉风在校门等她。」

姚如真走到场外。

「技术湛。」池天梁给她递纸巾。

姚如真坐在他旁边，接过蒸馏，咕咚咕咚地一了。 「你之前没看过我打球吧，我打得怎么样？」

「明白。」

「真想看你失态的样——」她扭过，撞池天梁的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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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音乐室对面。」

到底是真走了还是躲起了她不着，反正视线范围内必须没有人！

「可、可以。」姚如真燥。

杨乐乐往姚如真背后一推，推向池天梁的方向。

姚如真在校友簿签离开时间。 见校工瞇起打量池天梁好久，姚如真便说：「这是以前抓我翻墙的那个同学。」

「姚同学。」池天梁说年少时的愿望。 「我可以吻你吗？」

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假日的学校，球场下的偷，这么刺激？

池天梁老老实实地跟在她后，纯良如绵羊。

「姚同学好。」池天梁看不情绪。

「等等，这还是在学校呢！」姚如真大气，赶环视一圈，还好学弟学妹都走了。

这是他的、他的姚如真。

姚如真走之前，特地拐到教员室，但熟悉的老师不在，只能遗憾地留下便条，贴在他们桌上。

池天梁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