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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番外3:新一年(3/4)

现实世界番外3:新一年

新一年的开始,免不了……夜班。

顾纪景倒是无所谓医院的排班,本地人无所畏惧,没饭吃还能外卖。

唯一的遗憾,是澜澜心心念念的跨年。

他不能陪她。

慕安澜倒不太了解他悲伤秋的少男心事,男人没空,她约起了女人,攒了个小局,在家附近的清吧跨年。

约的有名的清吧,网上说那家的调酒师酷得超前。

她准备一探究竟。

离家近唯一好,穿着厚厚的外,避开拥堵的车,一路步行。

慕安澜来得很早,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先了一杯绿绿的西洲,薄荷混清的小甜酒,小地抿着,等朋友慢慢来。

“……我要疯了,该死的,转了三圈也没车位!”

林渡渡在小群疯狂发语音,“杀人了,B市人怎么这么多,大家年末都不上班上学来找乐吗?一分钟才走三米,这就是大城市的路风采吗?”

慕安澜优雅地打字:你不然把车停我家的小区,顾纪景的车在医院,可以停他的车位。

她甚至提供指路视频。

林渡渡还在抓狂,“天啊你家离那1.2km我会走死!”

她还在打字:那你堵吧。

挤地铁的人,稍微早一。陈忆珂是第二个到的,地铁站离清吧直线距离五百米,虽然人挤人,还算好走。

酒之后,幸灾乐祸:节假日行避免开车。

林渡渡:“该死的年末!该死的元旦假!”

最终屈服,绕了一圈去停顾纪景的车位。

很多人来跨年,慕安澜提前了一个月约的位置,到八十分,还是慨室内能容纳的人量。

……全世界的情侣、好朋友,都挤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隔桌在接吻,她们桌在边喝酒边谈男人。

她安静地闭嘴。

讲失恋史没什么好的……毕业分手、异地分手,似乎是人类长大的常态。

店内的音乐在放《她来听我的演唱会》,陈忆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为什么不能等等我?”

迟到大王林渡渡看得咋,“……恋原来是这么可怕的东西?”

慕安澜稍微找到一,“男人都比较现实?”

顾纪景也是……她不懂事的时候也想知,他为什么不能等等我。

今夜的歌单是失恋场。

有人拿着店里的麦克风,大说特说。

说她和已经分手的男朋友最后一回旅行,玩完这个城市就断联。可在旅途开始的第一天,他不辞而别,留她一个人,在异乡的酒吧买醉。

陈忆珂接过话筒,也开始讲。讲她没开始没多喜这个男人,可跟他分手还是难过,越来越难过,世界只剩难过。

边讲边哭。

于是林渡渡问慕安澜,“你竹国那会,你也天天以泪洗面?”

慕安澜:“……没到这个程度。”

她也难过,那会有考要熬,冲淡了当时的痛苦——考试更痛苦。

熬过之后又有新的关卡要闯,好像没分多少时间留给她难过。

现在回想,也不难过。

时间像大,哗哗冲走了很多杂质,残留下来的都是的、固的东西。

她听了一会,不想浪费力共情别人的难过。

人是越长大越冷漠的动,不愿被情绪左右,所以变得冷漠。

披了大衣去风,走之前,了一杯果味重的酒,酒减半,兑了一雪碧,气泡很足。

下去,冲淡了难过的情绪。

这是慕安澜今晚的第二杯酒,她对自己的酒量有一底,微醺状态,还能再喝三四杯。

前后,她发消息给顾纪景。

——下班来接我。

他不算忙,温温柔柔地发了一条语音:“可是我今天夜班,澜澜。等我下班要到明早。”

“那我去等你,好不好,顾纪景?”

顾纪景的语音电话拨了过来,他说“好”,“困的话还能在我办公室睡会。”

“……你呢?”

“我值夜班的时候都睡不太着。”

得脑袋有些疼,她,鼻音牢牢地收录到他的耳朵。

“澜澜在室外?”

她“嗯”一声,“我在风。”

“别把自己冒了。”

“我有分寸……等一会就去了。”

“嗯。”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一无奈,混响很好,估摸着办公室没什么人。

慕安澜突然说,“你怕不怕?”

“还好,习惯了。”

“今天家里炖汤……我应该让王姨给你送的。”

王姨的老家在G市,法定节假日前的最后一顿,惯例杀杀鸭。

“没必要让她多跑一趟。”他好像在笑,“澜澜今天给科室糕,很好吃。”

“……我挂了。”她自己的耳朵开始烧,酒慢慢作用,人都飘飘然,“结束了我去找你。”

“走不动就打个车到住院。”顾纪景说,“行程分享给我,到了我下楼接你。”

“嗯。”

她挂了电话。

有人倚在门背,“那么甜,第二场还要赶着去见男朋友。”

慕安澜一本正经地纠正,“未婚夫。”

她晃了晃左手,无名指的钻戒很亮,粉钻的质仿真。

,懂行的人看透,“假的,咱们中的天才少年就那么抠?”

她睨了一林渡渡,“真的放在我家的保险柜。”

后者无语,“……你是真。”

“真的三十万刀,我真怕在路上被人抢了,底都不剩。”

林渡渡:“……”

慕安澜:“噢,他这几年赚的所有钱。”

“理解你为什么结束还要找他,真舍得啊。”

“舍得什么?”

“钱啊,虽说有汇率,算下来真让人心痛。”

慕安澜笑声,“所以觉有,格格不。”

顾纪景是不一样的。

“幸福女人跟她们没什么话讲。”林渡渡被冷风得一抖,“陪你五分钟,再久老骨也受不了。”

“不用了。”她说,“我准备去。”

*

年轻人很容易打成一片,苦诉得七七八八,和隔的几桌拼了起来,叫了几瓶动力火车兑一升雪碧,玩骰,猜数字。

长着一张不算纯良的脸,慕安澜真真假假混着叫,表情真挚,倒是没人在后面开,躲了几个回合的酒,被回过味觉得不对的好友换了位置,专门在后面开。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被喝多的自己人黏住,免不了喝了几杯。

陈忆珂醉得不行,林渡渡看不下去,把她搬到一边,架不住还是要喝的架势,使了个,“倒雷碧给她。”

作祟,说了一自己的事,加了好几个人的联系方式。

时间终于来到十一,慕安澜的开始

几个女生也跟着说不行,倒在沙发上抱着手机发信息。有跟朋友说“其实我一视同仁着所有人类的”,也有迷迷糊糊说梦话,梦话是“妈妈我你”的。

林渡渡的酒量比慕安澜好,踢了她一脚,“你家密码。”

“……嗯、临时的是顾纪景生日,或者你试试我的生日,好像是密码之一?”

“你别醉啊,我能带一个人回去已经很厉害了,再多搬不动。”

“不要你。”她说,“我去找我老公。”

说“老公”的时候,特别骄傲,嘴角微弯。一副得不行的模样。

林渡渡呛她,“恋脑。”

慕安澜撇嘴,“我才不是,顾纪景是。”

“喝醉了。”

她确信。

作为慕安澜的好朋友,林渡渡有顾纪景的联系方式,就算没有这一层,和顾纪景当过一年中同学,林渡渡也能通过班群联系上他。

于好心,给他发了一条。

——你家还有空位吗,担心几个醉鬼的人生安全,准备搬运到你们家安置一下。

他回得很快:2302,密码是澜澜生日,辛苦。

林渡渡:或许酒味会很重?

顾纪景回:我家常年没人。

“……噫,你和他同居了?”

醉鬼嘟囔着说“没有”,“陪睡算什么同居……天亮他要回去的。”

林渡渡:“……”

醉得厉害。

好友受不太了,又开始私聊:我先给你老婆叫个车过去找你,发个定位。

顾纪景发了B大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的定位。

“嘶——”看着不到五公里的距离,林渡渡慨,“难怪喝醉都要找他。”

这一片区都在堵,反而是慕安澜他们家那边路况好

不得已,清醒的人带着一片人,晃晃悠悠去富哥富家打地铺。

大学城唯一优,快到零周围仍然闹,路边摊在摆,陈忆珂看到糖摊走不动路。

“……他最喜给我买香芋西米了!”

脑说,“要给我老公带……甜酒汤圆,。”

林渡渡一个两个大,“买吧买吧,活妈。”

汤圆煮完,附近也有能叫的滴滴。

陈忆珂边哭边喝着西米,跟她们回去的两个女生也了单,开始第二顿。

林渡渡在叫车,慕安澜蹲在路边打字。

整,慕安澜给顾纪景发:新年快乐。

她不想煽情,看着时间重重地往后了一年。

不知哪里的音乐,在放十几年前的歌。

慕安澜觉得不老,小时候刚知电脑,偶尔音乐排行榜,歌手的相关推荐,很冷门的一首。

他合时宜地唱。

“如果见你 也许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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