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呢？”我發現人群中並沒有小杜的影。

事已至此，想太多也沒用，該來的始終還是會來。

將煙緩緩地從嘴裏吐，我把煙從窗戶彈了去。

看來，想要到五十萬業績，今天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我了一氣，臉一冷：“如果晚上十二點業績達標，我所有的業績獎金都會拿來分給你們，如果沒有達標，之後的話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聽到我的話，所有人都不安地停了下來，一雙雙睛盯著我看。

“磊哥……你……”王蒙皺眉看著我。

我笑了一下說：“我想一個人待一會，你帶著其他人去吃飯，大家今天晚飯也沒吃，肯定都餓了，去吧……”

我開說：“我醜話先說在前面，免得到時候你們覺得我不講情面。”

“所以，我現在希望你們都打起神來！以前藏著的客戶全都拿來，全開殺！沒有客戶的，想辦法開單！”

一開始，王蒙那邊開了好幾個萬單，看得應該是他之前藏著的客戶。

天漸漸暗了下來，園區也被夜的黑幕籠罩。

見大家一個個憂心忡忡，我繼續說：“不過，我們現在還有時間！從現在到晚上十二點，還有十來個小時，如果能在這十二個小時內再二十萬的業績，那我們所有人都不會有事！”

數了數，不多不少，剛好一萬。

而我也沒有閑著，回到自己辦公室，我打開後臺，飛快地開始尋找客戶資料。

整理好心情，我去到辦公桌前，把屜裏的籌碼都拿了來。

一聲令下，所有人都飛快地行動起來。

算了，現在也不是他的時候。

媽的，這傢伙！

“如果這個月我們組業績不達標，上面肯定會找我麻煩，到時候你們恐怕也不會有好日過。”

見沒人回答，我擺手說：“現在都去事！”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說：“今天是月底最後一天，大夥這個月都辛苦了。今天的工作就到此為止，晚上好好放鬆。”

我一邊著煙，一邊看著手機上的時間。

有些沒反應過來，“那現在咋整？”

黑暗中，煙劃一短暫而明亮的弧線，像是要照亮這無盡的夜晚，但卻又在瞬間熄滅，消失在黑暗之中。

說著，我把手裏的籌碼遞給了他：“這些錢是我之前存下來的，你一會拿著帶著大夥去好好吃一頓，然後給每個人都買點煙，如果還有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

“王蒙，你過來。”

“磊哥，你這是什麼？”

拿著這些籌碼，我從辦公室來：“大家把手上的事情放一放。”

可至今，組裏的業績也不過才三十八萬，其中大分都是我和王蒙來的。

今夜沒有星星，沒有月亮，天空黑漆漆的一片，從辦公室的窗戶朝外望，所有的建築都如同屹立在黑暗中的棺材。

至於其他人也偶爾能幾個單，可到了下午的時候，一兩個小時都不來一個單。

王蒙從工位上，來到我面前：“磊哥，我馬上還能再開一個單，這一單應該能開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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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再過兩個小時，後臺系統就會關閉，進結算。

我拍了拍他肩膀，笑了一下：“行了，我知你已經盡力了。”

“不知……剛才磊哥你走了沒多久，他就不知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