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何皎皎满脸涨红，咬牙切齿，“成绩退步都没见你这么激动，说你‘女朋友’几句就这么受不了？”

，再一次从读起，接着，同样的动作又重复了一次。

字迹娟秀，条理清晰，一看就是女孩的笔迹。上面详细地描述了他和姜绯举止亲昵过界，上课发短信、下课偷跑去见面，就连早和午休时间都腻在一起的事情，甚至还对姜绯了添油加醋的介绍。

徐奈东的冷静老成，在家里都是了名的。从小到大很少哭，情绪也很少起波澜，唯独这一次在父母面前失了态。他情绪上，泪也像被小火把着了似的，眶涨得难受。他攥了拳，再一次觉到自己是多么笨嘴拙又多么无力，在这时候，连捍卫心的姑娘都要拼尽全力。

“放在你课桌上的，写的‘徐母亲启’。”何皎皎气得直泪，一边跺脚一边在家里团团转，“好不容易送你六中，就是指望你争气有息！你外公一把年纪了，还为你读书的事情奔走托老战友帮忙，一张老脸都豁去了，结果你呢？不好好读书，学人家前月下的搞早恋！还是跟这——这人！”

“妈！”徐奈东同样气得浑发抖，“姜绯不是这个人说的这样！她很好——成绩好、人缘好、格也好！……”

那个时候，他是真心想要祝她节日快乐的。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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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说姜绯“洋气会打扮，受西方思想影响，作风开放”，又说她跟多名男同学保持着“密切”的关系。信件的用词谨慎蓄却恶毒，乍一看是“不想说人坏话”的克制，实则句句都着险恶的用心，也难怪何皎皎会这么生气。

徐家飞狗。徐行俭尴尬地拾起举报信，匆匆地看了看；何皎皎时而咆哮时而冷笑，一忽儿又把徐奈东带来的束狠狠砸在地上，厉声说“成绩单就是最好的礼”。徐奈东望着四四方方的客厅，看了看大开着的窗与正狂风大作的窗外，想到今天下午去为何皎皎买买项链时的快心情，只觉得周一空气都没有，脖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不上气。

他足足看了三遍才领会到纸上文字的意思——那是一封举报信。

她把“女朋友”几个字咬得重重的，带着怪气的腔调。何皎皎呼几，略微平复了心绪，又嘲讽：“就算她不是信上说的这么不堪，可别人为什么要这么说她？无风不起浪，我看这个女孩检不到哪里去！”